2019年7月31日，由广东金融高新区、清科集团、投资界联合主办的“2019中国股权投资论坛@佛山暨第十届金融·科技·产业融合创新洽谈会”于佛山举办。本次峰会将邀请政府相关领导、国内知名经济学家、国内顶级投资机构代表以及智能制造、医疗健康、现代服务等领域的众多优秀创业者齐聚，分享金融资本时代佛山的经济建设成果及发展规划，进一步推动粤港澳大湾区核心地带“金科产”的融合与发展。
在下午的高端对话中，在分享投资联合创始人、大居住基金主管合伙人崔欣欣主持下，海尔资本董事总经理曹吉，天狼星资本创始管理合伙人沈海伦，凯联资本管理合伙人沈文春，东方富海合伙人、风险控制委员会主任宋萍萍，德联资本合伙人肖然，银杏谷资本合伙人、副总裁徐明，博将资本管理合伙人张炜，共同围绕“智能科技助力湾区现代服务升级”这一话题，展开热烈的讨论。
以下为讨论内容精华，经投资界（ID：pedaily2012）整理：
崔欣欣：特别有幸有这个机会来主持最后一个压轴的论坛，关于智能科技助力湾区现代服务升级这个话题非常大，我们会前跟几位嘉宾商量了一下，我们今天的讨论会更多结合到具体的投资案例里面去。
曹吉：其实我主要投的是偏科技类、硬件类的。其实我们目前服务的升级，很多时候都是来自硬件科技技术的升级。这几年移动互联网发展，就是手机本身技术的进步导致的。2008年，iPhone4的出现标志着新的时代的到来，正是硬件本身的升级、技术的进步，才让后面的一切成为可能，有了一个载体。
我最早也看一些偏商业模式的移动互联网的项目，但是后面慢慢我发现，需要做一个更前瞻的布局，更多关注它的本质，对我来说，移动互联网的本质还是在手机上，在手机硬件的角度去关注了很多项目。
我在关注这些现代服务业项目的时候，我更多会关注它背后的升级，它是由技术驱动的，还是会被技术所取代的，还是简单的只是做了一个短期的商业模式创新。之前也有布局过纯商业创新的项目，但是我们认为未来这些项目的风险会越来越大，同时我们获利的周期会越来越短。我个人认为只有3年机会的一些项目，我个人还是比较排斥的，所以我更多会从技术角度关注现代技术升级这样一个话题。
沈海伦：我们天狼星资本在我们的管理规模只有30亿的情况下，我们这个团队又非常的年轻，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想要有这样差异化的打法和走出自己的路，我们也是做了深入思考的。
现在的服务业跟我们很多年前理解的第三产业已经不太一样了，现在的服务业，我认为包括两点，第一点是关于物的，第二点是关于人的。
关于物，我们很难说一个手机到底是纯粹的硬件，还是它有服务的内容在里面。现在我们看到的结果，不管是手机，还是机器人，还是汽车都好，它是在提供了一个硬件的基础上融合了非常多的服务给到我们的消费者。那么这个服务的背后其实是有非常多的科技含量在里面的。那么从这点来出发，我觉得高科技对服务的提升，第一个是我们要赋能物，第二个是我们要赋能人。
提到赋能物，我们有一些心得，我们2015年成立天狼星资本的时候，我们第一个投资的项目是一个服务型机器人叫优必选，它是我们觉得当时最好的一个服务型机器人的标的。现在事实证明，在服务机器人没有做大规模量产的时候，包括大规模2C销售的情况下，它也在不断地探索这样的一条道路，这个机器人可能还达不到我们最美好的预期。但是里面融入了非常多的我们所谓的人工智能的技术，比如说像运动控制的技术，人脸识别的技术，还有语音控制的技术，它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工智能在服务型机器人行业的一个案例。
再说回来，我们人工智能关注的两大领域，第一个是NLP的领域。NLP这个领域，大家自然而然会想到很多的项目，比如说云知声、思必驰，它们都是很早在做语音服务的，我们可能想到的语音芯片、语音控制，包括客服，机器人打电话。我们投资了一家叫做艾耕科技，它是运用NLP的技术去生成内容。我们可能没有感觉，但是我们在淘宝上看到很多关于时尚的、3C的、美妆的，包括看到很多金融领域，银行推送给我们的理财内容，都有很多已经是机器写出来的。机器可能一天至少产生2000篇文章，这个就是非常省人力，提高效率的方法。这也是对于一个服务行业的提升。
另外在人工智能这个行业，除了自然语义的理解，可能占到我们整个智能化的20%-30%，剩下的可能60%-70%是取决于视觉的能力。在视觉这么一个广阔的投资领域里面，可能大家非常熟知的商汤、云从等等。我们在视觉这个领域比较坚持一定要从有硬件的芯片的公司切入，所以从这一点上，我们在端侧、边缘和云端分别有布局。
沈文春：确实，人工智能其实都是很性感，又很时尚的。凯联是一家PE的机构，所以某种程度上，我们也关注这些，有时候碍于退出的期限和盈利的考虑，无法投这样的企业。我们其实更多的也会看一些在现代服务业中间，一些传统产业，就是用技术来赋能传统产业，已经达到了一定阶段的一些标的。其实我要说的一些例子，像前期投的，一个是链家，一个是婚恋交友领域的百合佳缘就是这样的例子。链家，房地产中介业务是很传统的，很早就有了房地产交易，但是在现代社会，因为有了这种科技的手段，其实可以建立一个强大的IT后台，然后把这个数据收集起来，就可以给房地产经纪业务提供更多的服务和更多产品，包括在后面的房地产金融行业，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同时作为一个平台的公司，他们会在后面，就是房地产卖出以后，可以获得更多的获利机会。我们看到技术对于房地产经纪业务这样一个赋能。
在婚恋交友这个领域，我们感受也很深，红娘业务是存在了很久的，是一个非常古老的行业，但是我们知道这个行业有很大的痛点，它很难标准化，非常的分散，特别没有技术手段的情况下，其实很大程度上这种服务就限于非常小的区域在做。但是有了像百合佳缘这样的互联网平台，它服务的区域不再限于某个地区，其实是一个全国，甚至全世界的范围，所以我们看到互联网给婚恋交友行业带来一些变化。PE机构有这样一个特点，如果说一个项目10年有可能赚100倍，这个不吸引我们，但是3年确定性的赚1倍，这能吸引我们，这是我们的特点。
由于利用互联网、利用IT技术、数据积累，可以把线上的这种流量导入到线下，大大节省了线下的获客成本。并且像百合佳缘，它同时利用它这种积累的数据，像婚礼，就像婚恋交友后市场去延伸。我觉得这是我们看到的科技给一些传统产业赋能，带来这样的机会，并且这些机会是非常确定，这也是我们PE比较喜欢的类型。
宋萍萍：大家都看到了新的技术，信息技术手段对传统行业赋能的重要价值。但是如何能找到既懂技术，又懂行业的公司和团队呢？其实也是很不容易的。我们在去年投资了有一个北京的智慧图公司，它是为购物中心提供数字化营销系统的一个公司，创始团队是两个学地理位置信息对位的博士，5年前毕业的时候就觉得购物中心这么多人流，一定要通过信息技术的手段把线上、线下技能，经过5年的艰难的探索，一帮博士，一百七八十个人天天盯在购物中心里，终于研发出来了，一个就是解决了购物中心全套的数字管理系统，使得管理者通过一个平台能够把公司整个的营销、品牌、销售、客流全部管理起来。第二个就是搭建了会员的管理系统，而且取得了特别明显的成效。比如说西单的大悦城，半年用他们这个系统就拉新了20万会员。第三就是把线下的购物导流到线上，也是实现了目前线上、线下全触点的打通。像北京最新的大新商场，还有全国上千家的购物中心都跟他们进行了合作，已经在这个行业里面是一个明显的头部公司。这个特别的有意义，就是说它这样一个新的技术改变了传统零售行业里面这种靠人工，还有这种信息孤岛的情况。
这方面我们在加大对于传统服务领域里面和新技术结合的这样一个投资力度。
肖然：其实，想找到又懂技术、又懂产业的团队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这一点如果从创业公司的角度需要非常注意的一点。单纯不是说我只是做一个技术，我这个技术最终还是要和某一个行业、某一个场景去结合。
佛山是中国家居和家具产品生产的中心，因为本身这个家具应该算是偏制造业的属性，围绕着家具产业，包括物流这些行业，应该算是服务业的一个范畴、一个领域。所以我分享的点就在物流行业。
我们讲技术怎么样和物流行业去结合，从中国现代服务业的发展，包括物流行业的发展来看的话。因为本身行业体量是非常庞大的，所以它是一个数字化、智能化、科技化进程是分层次的，我们能看到一些头部的物流公司、快递公司、零担公司在这方面做得好一点。
我相信在中国存在非常庞大的群体，长尾的物流企业本身的管理水平、信息化的水平、数字化水平都是有一个迭代过程的。所谓结合点，要针对不同的行业去做针对不同行业的这种客户的类型。如果我的数字化技术好，可能我需要在现有的这种TMS、WMS这些系统的基础上提供进一步的优化。所以我们也能看到一些偏向于运筹学的公司，能够为这些物流企业提供再深层次科技的赋能。比如能从网络的规划，从它的路线优化，包括合车的优化，我们看到一些公司还是能在现有的技术基础上提高20%-30%的效能或者是成本的降低，所以我觉得这个空间还是很大的。
对于基础的信息化和数字化的过程来讲，又可以赋能相对更长尾的和技术相对落后的物流公司。总体的一个结论，我觉得和现代服务业的结合，科技和现代服务业的结合是一个多层次优化的过程，市场空间和给创业公司的机会都是非常多的。
徐明：因为现代服务业伴随着前段时间SaaS火的那一波，我们最早投了一个叫账王，就是帮中小企业做账的，后来发现现代服务业有一个很明显的缺陷。就是它的模式是很快，但是没有技术壁垒，所以区域性很强。首先这个行业细分，我们是投一个项目，还是投一个可成长性的项目，它是一个生意还是可投资项目，这一块要容易区分。后来我们就开始转型，我们跟用友合作了一个基金，后来把用友的一个高级副总裁挖下来了，管那个基金，到我们公司来，我们就投一些有技术壁垒的，比方说我们投百望金服，整个中国就是两家可以开电子发票的，那个是一家。服务业能够快速成长一定要能全国铺开业务，不然的话，你在区域性就很难做。
为了做产业互联网、产业服务，我们跟阿里一起投了数梦工场，就是现在接了全国十几个省份的政务外网，政府平台都是数梦，后来我们按照这个数梦的模式，我们在广东这边投了叫云徙科技，帮这边的珠江啤酒、茅台、珠江钢琴做CRM系统，就是重塑他们的消费跟企业之间打通。所以类似于这样的，我觉得是可行的，因为它有一定的技术壁垒，同时它可成长性。
智能制造这一波，我们本来想投一些产业互联网服务项目，后来发现工业互联网的集成商、服务商往往体量不是特别大，但是服务的企业都特别大。因为制造业企业，都是几十亿、上百亿的，蚂蚁服务大象的时候就特别有个问题，就是周期比较长，都是定制化。第二个就是回款比较慢，特别有时候收不到款。后来我们投了一个不直接服务于产业巨头的，我们服务于专门给这些经销商或者工业设备的经销商、中小企业去赋能它。因为一家经销商可能服务了十几家巨头，但是每年稳定地收维护服务费。那个项目从服务费里面分成，收入比较稳定，很容易扩张，他只要服务几十个经销商，侧面反映的后面就是几千家生产商的设备厂的设备，很轻，但是扩张很快，所以这种项目就成长比较快。服务业，我们现在感觉投下来，首先要认清是一个生意，还是一个可投资项目，然后还是要从它的技术性，包括可成长性去判定，然后才去赋能它，所以自己对行业也要跳下去。有时候我们看到面上很好的一些项目，其实真的投下去，你会很痛苦，出不来。
张炜：其实我们博将资本在服务行业投资是蛮多的，因为这几年科技的创新给社会带来了非常大的变化。最明显的例子，我们可以看到人已经不被需要了。我们博将资本在投这一块是从两个逻辑上出发的：第一个是对整个现代服务业全逻辑的分析；第二就是根据我们自己投资的基本标准。我们自己投资的基本标准，总结成真善美。
什么是真呢？我们的需求是真的，商业模式也是真的，商业数据要是真的。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如果这个出了问题，肯定我们投的是有问题的。这么多年，像共享相关的，单车相关的，我们一个都没投，这是我们可以避开的。
第二是对善的理解。我们根据技术未来发展，到底是能够服务人类、服务企业，还是它自己本身就会是一个偏向，所以这句话也非常在意。还有一个就是创业者的初心。创业者的初心，他到底想做什么，做这个企业的本心是什么？他到底是要提升效率，还是要给别人带来幸福感，是什么样的一个初心，所以在这个选择上，我们有一套自己的标准。
第三就是我们对现代服务业的逻辑分析，我们认为现代服务业主要针对两个大方向，一个是人，第二个就是企业和政府。
人这一块，我们从两个角度去看。一个就是从实物的创新，大家可以看到很多新消费，包括我们以前说消费升级，现在说消费分层，不再讲消费降级。我们博将在这一块其实比较弱，消费这一块比较弱，所以我们基本上没投。第二是对于消费过程中间人的定制化相关的分析，我们在这一块投了几个相关的企业，尤其一些平台，尤其对产品的一些定义。
对于企业和政府这一块，我们的理解主要是三大块。
第一块，我们要看它对效率的提升，简单的1倍、2倍的效率提升，可能我们认为不是特别好，对于5倍、10倍以上效率的提升我们认为是非常重要的。因为未来人真的是不被需要的，我认为至少未来80%的人不需要在现在的工作岗位上，未来肯定还有别的工作，比如创意的工作。在现在的制造行业和一些基础行业已经不被需要了，所以我们对这一块的投资也是比较多的，像一些SaaS，比如说我们的每刻报销和分贝通。我们投的基于企业管理过程中间的人工效率的。
第二，对于企业经营过程中间的一些议题的准确度的提升，这块我们投了一些。第三，关于企业服务行业的关注点，在于主行业以外其他行业的一些辅助性的工作。所以我们整个投下来过程中间，确实有些地方我们错过了，但是我们非常庆幸的是有很多雷没有趟，这就是我们投资的基本策略。
崔欣欣：刚才有不少嘉宾提到了选择项目的方法、标准，也提到里头投资项目的难题，比如说怎么样找到又懂服务，又懂技术，又懂市场的团队，其实这个领域还是有非常多挑战的。最后每个人再针对这些问题讲几句总结一下。
张炜：第三行业其实就是服务业，这个命题确实非常大，其实很早以前我也研究过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我刚才说的人不被需要了怎么办？因为未来我们可以看到高科技、人工智能和机器人快速的发展，确实80%的人可以从原有比较操劳的工作中替换出来，他们接下来要面向何方。因为技术有两个很重要的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现有产业本身基于科技提升的问题。第二就是未来这群人，他应该做什么，或者我们应该提供什么样的服务让这个社会更有意义。
所以我调过头来说，其实我们未来要投的，包括服务，不光是现有产业的提升，在效率各方面的提升，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服务我们人类，未来如何愉悦地生存下去，我认为这个现象很快就会到来，而且也是非常巨大的一个需求。
徐明：服务业其实踏得越深，问题越多。因为新的服务业值得投资的往往是一个未知区域，就像5年前、6年前提智能家居一样，如果投得太早，可能成沙滩上的烈士，投得好了制造了风口。但是作为资本来说，5年内我们肯定要退出，最晚7年，我们不可能陪伴10年、20年做股东，但是切入早往往就是很难。太远的，我觉得有价值的东西，服务业未来何去何从，因为现在技术变革太快了。其实我从工信部那边听信通院已经在研究6G了，5G还没有完全铺开，这一波运营商聪明了，其实NB这一波热潮已经过去了，因为5G来了，运营商跟华为今年下半年开始，5G手机上来肯定全部是5G。所以对资本来说，挑战更大，因为它的更替很快，一个点没踩准，可能下一个点来了。
我们投资上也是，就像前一段时间搞农业物联网，包括气象数据、空间地理信息，为了保守起见，我们投了一个做卫星的，给我们拍照提供数据。我反正做源头，这样可能觉得还好一点，因为我们投那个团队航天二院出来的，技术有一定壁垒，全国没有几个团队能做卫星的，但是往往这种项目不多。
随着技术更替的加速，对投资人的要求是越来越高，我们对产业认识的方向，认识也越来越快。
肖然：我简单分享一个点，我觉得现在的科技，包括现代服务业和其他行业的结合，其实走入了一个深水区，就像我刚刚分析物流的这个点，其实大家的信息化、数字化水平不断地增高，你需要更先进的算法和更优质的数据去提供更好的效能，所以第一点是深水区。
第二点，任何一个技术和服务业的结合，需要面临很多商业模式的创新，因为单点的技术从纯粹的技术角度来讲不会存在比较强的壁垒，即使是我们再去找一些壁垒再强的技术门类，或者再优秀的团队，它领先的周期还是相对有限的。我觉得一定会和下游形成比较深的商业模式的创新，才能够真正贴近产业，或者说不轻易地被其他科技的竞品去替代。
所以综合这两点来看，确实从创业的角度，挑战还是越来越大的。这里面我觉得对于团队的自我成长和迭代能力的要求是越来越高的，它的路线一定不是清晰的，所以我觉得找到这样优秀的团队可能是我们一直以来去遵循的一个投资的思路。
沈文春：关于现代服务业，其实我们确实非常看好，从宏观上来说，我们也做了一些比较，中美经济结构的差异，美国服务业占80%，中国是52%，这是2018年的数据。在这个中间，服务业包括传统服务业和现代服务业。中国的传统服务业可能会占比比较大一些，现代服务业一方面在整个服务业中，它的比例会提升，另外服务业在整个国民经济中提升。所以现代服务业一定是远远快于整个服务业的发展速度，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赛道，是非常好的，确定性的机会。
另一方面，我们也看到，其实现代服务业，科技在赋能这种服务业，其实很多都是传统的产业跟现代一些科技的结合，本质上还是衣食住行。我们也看到像人工智能、像5G、物联网技术，整个在这些服务业，这些传统服务业渗透带来了巨大的机会。我们现在作为一家PE机构有点纠结，因为很多还属于比较早期，就是达不到我们投资的这种标准。我们在车联网领域看得比较多，大量的。刚才徐总说的卫星，未来商业航天领域，我们觉得机会也很多，但是确实大量的，我们看了一家做测控的，卫星发上去要测控，火箭发射要测控，这样一家企业，有点像一个平台公司这样，包括数据的接收和发送，这样的一个公司。还是很早期，几千万的收入，但是我们觉得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领域，我们会继续去关注，我们可能会往后，等它稍微长大一点会贵一点，但是我们还是希望继续保持，会加大这个领域的投资力度。
沈海伦：其实说到总结，我还是想回到整个服务业跟科技的关系。我们始终认为它是一个共存的关系，我们用科技去赋能了在服务业里面很多的系统也好，物体也好，都是为了让它更好地了解我们人的需求，来给我们提供更好的服务。人利用这么多高科技所产生的产品，也是能了解到我们原来不知道的物理世界的东西。在这样的关系下，我们才能够享受像刚才提到的真善美这样更美好的世界，这是我们的终极目标。这个终极目标的实现，它可能是需要一个阶段的，这个领域未来会是怎么样的投资机会，我认为有几点。
比如说有一个趋势，像我们投资了比较大的独角兽，举例子，比如说优必选、奥比中光、云天励飞，还有像Video++。它们四家公司各有特点，那么这四家公司从资本的角度来讲，也分别在上科创板的路上，有的可能今年，有的可能明年。如果这个资本化完成的情况下，他们有更多资金的情况下，他们会出现一个现象。我举个例子，比如说优必选，它有非常多的机器人的种类，它可能有一块非常大的领域是教育机器人。这也是因为我们整个世界在提倡Steam教育而来的一个市场。那么这个领域可能会最先爆发，它的量也会变得非常大，这个公司很有可能从它的母体脱离出来去单独融资。这样的机会下，我们作为老投资人是非常愿意参与这样一个新的投资的，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加分的选择，安全性也比较高。
还有一个领域，未来1到2年会比较关注的，是整个视频行业的运用。视频是从4G行业开始已经有了不同的玩法，5G的到来，我们觉得视频会有更多的玩法，也是基于整个机器学习，包括视频的学习而催生出来的，这给了我们很多的想象空间。我们在去年的时候也布局了一个跟视频机器学习，包括商业化运用相关的公司，叫Video++，它现在也是一个独角兽了，并且也是在去科创板上市的路上。它可能会有几个领域，视频的学习，直接催生出来的AI广告，另外AI的电商，是基于视频的电商，还有文娱和游戏，太多了。只要视频能够覆盖到的服务业的领域，它都会有应用，我们可能也会像刚才一样，选择去进行更加细分领域的投资。这是我们未来对于服务业的布局，就是更细分，然后跟服务业本身这个行业结合得更好。
曹吉：第一个，我认为5G最重要的一点，其实我们目前一代5G手机也好，产品也好，我认为它是一个非常早期的初级版本。我初步统计，最新第一批的，包括华为的手机，它里面5G的零件比例不会超过20%，其实有很多它的硬件领域还没有达到5G的水平。
举个例子，前一段时间我们看了一个做滤波器的企业，滤波器在手机里面应用很频繁，但是5G要达到一些高频的，像4.5M赫兹以上那些零件，其实全世界都很难做出来，它现在主要是用一个替代方案，我们知道在手机里面每个部件是非常精确、严格的。既要达到标准，你的体积又有限制，所以说其实里面有很多部件还是沿用原有4G的一些零部件，它并没有达到真正的5G。所以我们认为在这一块，它的硬件升级，它的硬件真正的5G化会出现更多更优秀的企业参与进来。
第二点，从场景或者从软件角度，前一阵也跟三大运营商，我们做了一个拜访，他们非常着急，5G出来，他们有很多5G套餐。现在实话说能够用到5G的场景并没有那么多。大家如果有体验的话，我们现在家里如果看一些电影，即使你是蓝光的、大的电影，你用4G、用一些相关的带宽也基本足够，它不会有太多的延迟。从下载速度来说，如果从几十秒降到几秒，可能这个区别也没有那么明显。所以他们就在拼命找一些场景，当时我们也给他推荐了一些，包括像一些做VR游戏的，他做VR游戏需要高速的网端互动，还有包括其他相关的。
其实我认为未来在这一块，在服务行业会出现更多的场景，它需要更大的贷款、更高速的互动，跟云的互动，尤其我认为未来在企业的管理中间，它可能很多的数据，大量的东西，它未来肯定不会在本地，它可能云端化，你访问的速度等等，这才是5G未来真正能够迎来春天的落地场景，这是从软件角度。
第三点，回到我们海尔资本在相关领域的布局。我们的投资方式可能跟有些机构不太一样，我们提出一个方向，叫拉网式的投资。我们需要做到一些核心赛道的，大赛道的覆盖，而且是全覆盖。
崔欣欣：我个人看到随着技术的越来越进步，我们发现产品跟服务的边界越来越模糊，有的时候我们越来越分不清楚到底买的是一个产品，还是一项服务。我们发现新技术、新产品也对它相关的上下游渠道的服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比如说我自己投了智能门锁，智能门锁对整个下游的安装提出了非常高的需求，而且下游的能力已经限制了一些相关产品类别发展的速度。另外一方面，我们也能看到服务产品化，不断利用这个技术在服务变成产品化、标准化。其中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跟咱们家居相关的家装服务。其实我们看到现在大众消费、主流消费群体越来越接受这种标准化的服务。这种趋势，我相信也会继续延续，同时也一定会伴随着技术的不断发展，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