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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下半场,怎么投:产业互联网,出海以及中年女子的情感诉求

这两年明显感觉到2010年智能手机开始之后,我感觉企业的成长周期越来越短。其实,很多浪我们没有追,一个方面是不想去追,另外一个是追也追不到。这两年,我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做一些东西。我对于自己这两年的投资满意,特别是2B企业级应用。

  3月3日,由清科集团、投资界主办的2017年投资界百人论坛在海南三亚万豪酒店举行,百位投资界巨匠深度剖析2017年投资趋势和策略。DCM董事合伙人曾振宇凯辉基金管理合伙人段兰春启赋资本董事长傅哲宽、五岳资本创始合伙人蒋毅威德同资本管理合伙人陆宏宇德迅投资董事总经理王珺、 微车创始人徐磊、 盘古资本创始合伙人许萍、红点创投中国基金创始管理合伙人袁文达等参与了主题为“互联网下半场,怎么玩”的讨论。

  以下为对话实录,经投资界(微信ID: pedaily2012)编辑整理:

  曾振宇:大家下午好!刚刚吃完饭,大家可能有一点点犯困,所以我们这个论坛争取可以有一点新意让大家不要睡着。这个论坛要谈互联网非常难谈的议题,在座平均在互联网摸爬滚打超过十年,每个人的基金都投了很多互联网项目。另外,互联网是不是有下半场的概念也是见仁见智。我们先抛开议题不谈,今天有一个比较好的机会让在座的每个人好好分享一下大家对互联网领域投资的一些实践洞见。首先,我们先请在座嘉宾花两分钟的时间介绍一下个人和基金的情况,特别是在互联网领域的投资实践。

  段兰春:大家好!我是凯辉基金的合伙人,段兰春。今年,是我们基金成立的第十个年头。我们过去一共做了七支基金,六支是PE。我们在2015年底开始做VC,所以对我们来说,没有经历上半场就直接到下半场了。我们的基金主要做跨境投资,在四个国家同时投资,在这几个国家也有自己的团队。我们VC基金主要集中在2B领域。过去一年多,我们在三个国家投了十个项目,七个在2B领域,两个2C。2C的两个项目,其中一个是高榕资本提到的拼多多,另一个是欧洲最大共享出行的平台。谢谢

  傅哲宽:我们在互联网领域算是一个新兵。过去,传统产业比较多,我们出来创业以传统行业的互联网化为主要方向。事实上,跟段总说的一样,目前我们投了接近一百家的相关公司,其中大部分还是传统产业的互联网化。

  蒋毅威:大家好!我们基金从13年建立一直到今天,专注于互联网如何改变消费行为、如何改变效益,提升毛利率。我们希望看到互联网真正改变实体经济的现象。到今天为止,我们也投了十多家公司,也经历了互联网大浪淘沙,一浪追一浪的过程。我们发现在行业当中,确实能够看到时代的变化改变自己的产品跟商业模式,去适应整个产业的飞速发展。

  陆宏宇:大家好,我是德同资本的陆宏宇,我们现在管了140个亿。我自己主要关注消费跟互联网TMT这一块,最近这一段时间比较关注的是消费升级,这包括产品的升级、内容的升级、平台的升级,以及教育和文化娱乐这一块。这个是我们最近两年的关注的一个重点。谢谢!

  王珺:大家好,我是德迅投资总经理王珺。我们在南方,专注于天使阶段的投资。至于说投什么比较难说,因为我们也在看芯片、AI、大数据等。德迅投了两百多个项目,我们在美国也投了一些项目。接下来日子,我们将继续专注于天使阶段的互联网项目。

  许萍:我们基金是2008年开始投资的,今年是第九个年头。刚开始,我们只有美元基金,早期关注的是互联网TMT为中心的项目。2011年之后,我们拥有人民币基金之后,我们开始关注一些高端制造业,但主要还是TMT。最近两三年,我们比较关注企业级应用2B的行业,还有泛文化、体育、医疗等。我们有一家专业的、与医疗机构合作的医疗基金,做一些再生医疗、医疗数据化以及精准医疗方面的投资。

  徐磊:大家好!我是微车的徐磊,我们以创业为主。如果讲到投资的话,目前我们主要跟余振东参与了一家公司,这家公司主要做移动端的产品分析。我自己的主业还是做微车这个产品,这个产品简单的来说就是服务中国1亿多开车的人,目前我们线上已经拥有1亿多注册车辆,线下我们有两千多座签约加油站。整体上,我们算是产业互联网的形态。如果说未来一段时间我个人看好哪个领域,其实两家公司一家以线上为主,另外一家线上线下相结合,总体符合我的观点:未来中国大量中小企业,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企业,它们需要更多的商业智能技术的推动。

  袁文达:大家,下午好!我是红点中国基金的袁文达,前两天群里面传的踢机器狗视频的主人公就是我。红点于2005年开启红点中国的投资业务,我们过去十多年也陆陆续续投了一些非常成功的企业家,像360、秒拍以及最早的乐逗等。我们主要关注两个大的板块,一个是消费,另一个是移动互联网。针对消费升级,未来IT可以帮助消费升级。另外一个,过去两年中,我们差不多有一半的投资是在2B的高科技行业,我们主要关注SAAS、运营技术架构、大数据、企业的网络安全、人工智能和机器人等。

  曾振宇:我也简单介绍一下我们DCM。DCM,是一支非常关注TMT或者科技相关领域的基金。我们现在已经做了8期主基金,4期辅基金。投资阶段以早中期为主,投资的领域基本上是以互联网为核心驱动的公司。在互联网领域,不管早期的社交、电商、移动、游戏,还是近期的企业服务、大数据、人工智能,我们陆陆续续都有一些涉猎。我想回到我们今天的主题互联网的下半场。

  下半场这个词,本身就有很多争议。提出这个说法的原因比较简单,大家觉得最近一段时间,特别是过去的一年或者半年的时间里,大公司的格局比较固定,流量格局比较固定,新的环境没有形成看起来像阶段性的下半场。在座的嘉宾都是互联网领域的投资老兵了,知道这个领域的投资向来不容易,所以我想问一下大家的想法。大家觉得现在是不是下半场?如果有的话,各位现在看到的激动人心、最颠覆性的互联网机来自哪里?

  互联网对各个行业的改变,才刚刚开始

  袁文达:过去一年当中,我觉得从消费互联网、移动互联网确实没有太多的亮点。像视频直播、共享单车可能是其中二个。我们也在问自己怎么看消费互联网。我觉得肯定有一些垂直领域的机会,或者之前还没有被关注到的,比如说视频领域的秒拍。最近几年,我们看到,移动短视频在过去两、三年有一个迅猛的发展。新浪微博里面,上传的微博内容,视频快占到了50%。所以,我们在看接近这个行业还有什么细分的机会。另外我们也关注到,很大一块上网人群现在还没有很好的覆盖,中国有将近5亿人口的年龄在45岁以上,这个庞大的人群随着老年化越来越庞大,而且他们的消费能力越来越高,很多人在家庭里有着购买决策权。

  我们也很奇怪,移动互联网没有一款产品能够真正抓住这个人群或者针对这个人群的,所以我们去年上半年尝试投资了一家做企业广场舞的企业。我们看这家公司的时候,APP还不到50万。到去年年底,这个数字很快涨到了300万左右,智能手机在中老年人群里普及得越来越高,而且广场舞群体本来就是线上线下互动的,他们在线下有一个很自然的社群社区。所以我们还是很多的细分机会的。

  徐磊:对于下半场这个定义,每个人都不一样。用下半场这个词只是方便大家界定。就我个人的理解来看,从移动互联网的角度来说,我觉得刚过了序幕拉开,一片混乱的阶段,该有的坑基本上都有人占了,接下去可能是是技术、产品、理念和各个行业更快整合的过程。

  第二,我刚才所说的有些产品数据,我们从数据当中看到,现在中国的互联网格局的大变化已经很少了,但是最活跃的其实还是游戏,游戏产品在活跃度、更新换代各方面的迭代还是最快的,什么产品波动的最大是社交,社交类产品快速的成长起来,还有哪一类产品相对发展最稳健,是交易类的产品。像共享单车,我们其实可以将它界定成交易类产品,因为每次都是租车服务,包括传统意义上的团购等,这些交易类产品在过去七、八年里是最稳定、持续上升的产品。

  从下半场来讲,还有一个观点就是传统行业,传统行业中原始状态比较碎片化的企业,需要或者不得不与互联网相结合。他们过去在非常小的碎片化经营的模式下没有办法突破,比方说汽车行业、加油站、停车场以及从事维修保养的这些快车店,它们过去非常难形成规模化或者多元平台化。互联网过去多年积累好的,用户运营能力、管理效力、品牌建设能力等在未来五年、十年可能还会持续地向不同的行业快速渗透,最早发展的可能是相对容易标准化的行业,但是将逐步延伸到相对非标准的行业里,所以一开始我就提到,这一类我将之定义为商业智能,也就是如何用互联网的手段完成传统行业的升级。这个,我觉得是下半场的主题。

  许萍:这两年明显感觉到2010年智能手机开始之后,我感觉企业的成长周期越来越短。其实,很多浪我们没有追,一个方面是不想去追,另外一个是追也追不到。这两年,我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做一些东西。我对于自己这两年的投资满意,特别是2B企业级应用。打交道的创业者,多在70后到80之间,他们对产业本身的了解非常资深,而且构建团队的思考非常周全,你去投资他非常放心,投这个企业根本不烧钱。当企业的收入有两三千美金的时候已经开始有利润了。

  王珺:下半场这个说法可能只是定义的问题。从中国的人口结构来讲,中国的人口红利确实到了下半场,手机红利也从增长变成存量,我们预测大概进入到2020年左右,每年进入到中壮年25岁到49岁之间的人口只有百万量级。这个市场怎么样做?

  在红利期的时候,其实投资就像撒胡椒面,随便撒都有可能中一两个。没有红利,我们更看重本质。本质里有几个大的,其中一个是科技会改变人类生活的方式,像AI或者芯片等。从另外的角度,我们觉得在中国,虽然人口红利过去了,但中壮年的收入水平、生活水平越来越高。他们已经满足了马斯洛最底层的需求,吃饱了之后会思一点别的东西,所以我们也看消费升级这一块。消费,除了单纯的买东西以外,我们也把投资看作为一个消费品类,因为投资意味着你把你的消费往后移,比如中国人出海留学等等。从另外的一个角度,现在的国人有很强的消费意愿、付费意愿,但中国好的资源还是比较匮乏的,围绕着这几个大的方面,我们也在不断的探索、观察。

  陆宏宇:我个人的理解,互联网下半场这个名词,是当时互联网们大佬一起吃顿饭聊出来的,他们的出发点建立在产品的矩阵布局都已经抓好了,下半场肯定还是要过日子,怎么过。我认为有以下几个方向,一个是看新的流量来源,包括一些传统的东西往线上搬,包括出海。虽然中国的智能手机普及率已经很高了,但是实际上还有很多的地区人口红利。关键是我们怎么样把中国现在的移动互联网产品带到海外去,这一块能够挖掘出一些新的流量。另外一块,过了野蛮生长时期,流量开始精耕细作。刚才许总也提到怎么样把你的流量带来收益,怎么样通过其他的方法可以把收益提高。这一块,我们叫做流量的重新分配。这一类分配的背后有一些技术的驱动,比如说AI、VR可能把一系列的眼球吸引到其他的地方,内容的提升、自媒体等也会如此。总结下来,我的观点一个是创造,通过出海以及新的传统企业的B端,抓取新的流量,另外一个就是用新技术提高自己的运营效率。

  蒋毅威:互联网本身就是一个工具,早期就是一些技术宅男可以有效地利用技术,利用流量赚取差价。这个是互联网巨头产生的根本原因。就今天大家的接受程度、普及程度来说,互联网属性增强,会让一些不知道互联网是怎么回事的人成为互联网最大的受益者以及最好的消费者。这个过程当中,一些传统的做线下生意的企业如果再不跟互联网结合,就Out了。但是,这跟开一个淘宝店还是有区别的。互联网到底解决哪些交易环节,以前打交道过程当中重要的结点,像资金流、信息流、物流等,我们看团队的时候,这些节点,公司是否具备能够把线上线下打通。今天看这个行业,我们发现线下获取流量然后转为线上变现是一个方向。去年我们把以前大家摒弃的外卖生意又看了一遍,北京一个餐厅叫做麻辣诱惑,这家公司两个创始人四十多岁,他们做了大概十几年,开了22家店,基本上把这个公司做几个亿的流水,净利润三千万左右,后来到了2010年发现再没有增长了。他们去年开始线上发力,发现线上流量非常有限,去年下半年把线下开零售店作为获取用户的方式,后来你只要选一个好的地方开店总会有流量,发现40%的顾客会在线上复购。这给了我们一个启示是通过发掘出线下新流量的获取渠道,用线下反哺线上。

  傅哲宽:互联网的下半场,其实还是互联网的发展阶段。互联网跟技术创新,刚起步的时候可能是先从最容易切入的某个领域或者行业进入,随着技术的进步还有商业环境的改变,这个创新到了一定阶段开始全面融合。我觉得互联网行业是这样的,前期都是从媒体到社交、游戏再到零售。接下来,所有的行业,比如传统的制造、服务业甚至农业都要进行融合,我觉得这个是任何技术创新发展都必须走的一个过程,所以我们一块出来创业,就是看到了互联网跟传统行业的融合。我们在农业制造业互联网化方面做了布局,在医疗、教育、制造业供应链以及企业级服务方面也是如此。

  段兰春:我是2015年年底才开始发起做TMT基金的,之前我们都投PE。我们做这个TMT投资,是因为我们发现投了六、七十家传统企业都面临着互联网或者新科技的冲击,很多的困惑需要跟这些新东西相结合。另一个方面是投资人推动我们做这件事情,我们这只创业基金投资人的组合非常奇怪,首先有开元集团,全球最大的奢侈品集团之一。这么大的集团投我们基金,是看到了中国的电商、移动互联网以及社交的前景,他希望可以了解,希望更多的参与,他们也害怕某一天被不知名的东西给颠覆掉。我们正在做一个专项的基金,这个基金也是我们的投资人米其林推动我们做的,米其林主动要求我们做这个基金,而且是人民币基金。因为这些产业里面的巨头他们也在害怕,也在观察。所以,在我的理解,如果说上半场可能是2C的线上人流和信息流的话,现在是下半场。但是从基础设施的层面来讲,互联网或者新的技术对各个行业的改变才刚刚开始。

  人民币基金VS人民币基金:相互配合,各有千秋

  陆宏宇:其实人民币投资TMT跟证券市场发展有关系,因为原来上市利润要求特别严格,使得早期的或者中后期的互联网项目如果不是有一个很稳定的盈利改善很难上市。随着创业板,包括现在的新三板,对于利润的要求进一步降低,这些政策的开放也是为什么我们在2010年开始做人民币。做到现在,去年我们的七个被投企业成功IPO,我们对于这一块的感受,如果说有针对性地来说互联网下半场,我感觉国内的上市公司就如同刚才段总说的一样,他们跟海外的巨头的想法一样,他们也害怕互联网冒出一个什么东西,把他们现有的模式颠覆掉。包括总理说的互联网+、一带一路所有这些东西他们懂一些,但是真正的实施或者操作,我感觉他们还是需要很多帮助。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2014年跟七家上市公司做了PE方面的并购基金,因为上市公司有自己的盈利要求,他们对于早期的项目,一个方面他们也需要更加专业的积累方向,因为投资毕竟长远的事情,我们投的不是企业今天,我们投的是三年后的企业未来。能看到三年后的未来的人肯定是少数,所以上市公司还是比较希望能够跟资本做对接。

  傅哲宽:过去,我在创投一直做传统行业的投资,在出来投产业互联网的时候,我们出发点还是在投传统产业。可能我们的想法跟别人不一样,我们其实在投一系列传统企业,只不过用互联网的方法做的传统产业。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们在选团队的时候有自己的偏重,我们一般是选从传统行业里出来创业的,这样成功概率比较高。

  我们13年到现在投了一系列的公司,几乎都是O2O的公司。过去那么大的O2O倒闭潮当中,我们投的公司目前还没有一家受到影响。核心的原因是我们这些团队,在做产品的时候,能够抓到行业本质;原因之二是,发展种子用户。我们曾投了一家医院,他们做的产品是先把自己的产品给医院,给医院真正提供了一套可以提高运行效率的系统,从门诊挂号开始,到分诊、问诊、转诊再到支付现在处方药的电商。我们在物流领域还投了一个供应链,我们选择的团队在物流行业做了半辈子,他先做了一个物流园区连锁店,这个连锁店通过运营的方式输出他的品牌管理,现在他已经抓了60多家物流园区,外加一个大的互联网平台。

  曾振宇:讲了人民币基金,我们再讲一下美金。2016年好一点,2015年的时候上半年所有的外资背景的投资者都面临很大的压力,人民币互联网领域的投资者面临着钱多、估值高没法玩的境地。其实,两个币种之间既共生共融又长期竞争,所以这个领域长线的投资者,请大家分享一下你们有什么样的差异化的方法策略或者领域,可以使得一个以外资币种为主的基金长期保持竞争力?

  许萍:这两年美元越来越不好投了,后来我们采取的方式是开始做人民币,利用人民币铺早期的VC,做大了之后如果这个产业允许美元进来,我们再以PE的方式用美元去跟。还有前几年投的孵化项目做到后面比较大,我们一直追现在,追到D轮、E轮的都有。这是什么原因呢?我们前期孵化的项目里面总有几个比较好、做得特别大的项目,干脆一直追下去,比较放心又比较省事。要不然美元资金不知道怎么安排。相反人民币比较方便了,一个项目,几百万很容易出去做早期。现在采取的措施就是这样的一个方法。还有些企业去国际化,他就愿意去美国上市,让大家知道他在世界上做的业务模式。有些意识形态文化领域比较回避美元基金也没有办法,我们现在都开始用人民币做了。这就是目前的现状。

  袁文达:我们现在在看哪些行业,哪些行业模式更适合接触海外的资本市场。我们觉得和国内更重盈利表现不同,国外可能有一些更看重增长,虽然它们的短期盈利并不好看。海外上市成功不成功很大的一部分取决于创业者本身是不是跟海外的机构投资人沟通,这个影响公司在上市以后的表现。另外,随着一些像大数据、云计算这种新技术的出现,企业意识到只有通过一些新的商业模式才能得到这些新的技术,比如说软件付费的SAAS的模式,我们看到企业IT这一块确实很多的新的情况,当中很大一部分是海归,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企业IT海归占比远远比消费互联网的比例要高,其中原因可能是消费互联网有很大的文化差异。比如说即使你在facebook工作,可能仍需要一段过渡时期,而企业IT这一块更多的是技术,技术是相通的。

  曾振宇:最后一个问题是娱乐性问题。过去一段时间,大家看到或者投资的最有意思最酷点子的是什么?

  蒋毅威:我们去年研究的一个行业是狗仔队,但最后没有投。我当时和中国最有名的狗仔队深度沟通了不下十次,但是因为国家对于这个文化内容的管控,以及财务极其不透明,最后放弃了。但是,狗仔队很有前途。

  王珺:广州有一个项目专门做心理咨询的,去年做了两个亿的流水。他们主要的对象是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的情感诉求,比如说我老公出轨了怎么办。我发现人的情感诉求有很大的市场,这个群体的付费能力非常强,付费意愿也很强。我个人感觉是在中国我们一直探索的是随着年龄结构越来越往后推,再加上文化或者娱乐的匮乏,情感诉求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东西。

  曾振宇:今天讲了这么多,在最后我想说的是招数很多没有绝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面继续摸着石头过河。最后,谢谢大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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