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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光邓锋:中国的CEO比美国的CEO难当很多

在中国目前的商业环境下,创始人如果全都放开可能公司就失控了。中国的投资人必须比美国投资人有耐心,陪着企业家一起成长。当然给他们一些鼓励让他们成长,如果商业利益一致的话,成长不是太慢的话,我们尽量不换CEO。

  北京时间5月8日消息,北极光创投创始人邓锋在第五届全球移动互联网大会表示,如果说陈梅陵投资Pinterest是因为比较喜欢创始人CEO,那么在中国必须喜欢这样的CEO,在中国投创始人的风气更浓厚。

邓锋:中国创业公司要拿到钱更依赖创始人

  邓锋比较中美创业环境的差别。邓锋表示,中国的CEO比美国的CEO难当,需要太多的技能了,甚至需要跟政府打交道,还需要懂法律、财务,要求的知识特别多。而且人际关系、情商要求太高了。很多情况下是找不到称职的职业经理人,本来中国称职的职业经理人就少。创始人不得不靠自己的学习能力往前走,这个是一个现状。

  在中国目前的商业环境下,创始人如果全都放开可能公司就失控了。中国的投资人必须比美国投资人有耐心,陪着企业家一起成长。当然给他们一些鼓励让他们成长,如果商业利益一致的话,成长不是太慢的话,我们尽量不换CEO。

  今年的GMIC重磅嘉宾云集,腾讯董事局主席兼CEO马化腾,慈善家、壹基金创始人李连杰,小米科技CEO雷军,凡客创始人兼CEO陈年和印象笔记CEO Phill Libin等近百位国内外嘉宾出席大会,并作精彩演讲。

  以下为圆桌讨论实录:

  王利杰:非常荣幸有机会主持接下来的对话环节,在座的都是做投资的,我们经常会看很多创新的项目,要跟创业者探讨很多创业的所谓的颠覆的商业模式,今天我们这个话题恰恰要颠倒过来,要谈一谈在风险投资、天使投资领域,我们有什么样的创新,能够更好地服务于创业者,能够更好地给我们所服务的基金带来更高的回报,或者说做一些更加符合潮流的事情。

  接下来我们两位嘉宾,刚才主持人业介绍过了,我想给两位嘉宾一点时间分别自我介绍一下,也介绍一下自己的基金投资的案例,以及所在的基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邓锋:可能很多人都认识,我是北极光创投的邓锋,北极光是2005年底我回国成立的,到现在为止有6支基金,3支美元基金,3支人民币基金,管理的资产超过10亿美元。投资方面是早期科技含量比较高的,比如说大家都熟悉的TMT,其中里面有像过去的IT设备、软件,也有互联网、无线互联网这些东西。除此之外还有以清洁科技为代表的行业。我们在互联网,特别是无线互联网业有不少投资,大家比较熟悉的是游戏领域,像一些社区,可能一些电子商务都有涉猎,也投了不少公司。今年有一家公司刚刚卖掉,被百度收购了。加起来大概有20家公司吧。

  Connie Chan:我的名字叫Connie Chan。我们喜欢看很多公司。

  王利杰:请我们邓老师回答,VC这个行业本身就是发源于美国,发源于硅谷,就是创新的天堂。国内的天使投资或者是风险投资是互联网开始的,才逐渐有的。邓老师跟我们分享一下您盘道的美国天使投资和风险投资一路上是怎么发展的,中间有什么样的一些关键的事件可以给我们回顾一下?

  邓锋:其实我自己原来做了一个公司,在九十年代末期是做网络安全的,最早是从天使投资拿到的钱。天使投资拿了两轮之后再进入A轮投资,后来慢慢做到上市。在硅谷这个天使投资也确实比较熟悉,坦率地说直到最近几年以前的话,天使投资在硅谷虽然量很大,但是并没有这么大的,好像大家并没有那么大的关注程度。原因是在于天使很低调,而且比较散,每个人投的范围也是根据我投认识的人、很熟的朋友,不是太多地作为基金的形式存在。可能有一些俱乐部,但都不是很大。在九十年代末曾经有人尝试过天使类似于孵化器,做过几个。但是坦率说当时并没有很成功,因为互联网泡沫的破灭这些孵化器也都是销声匿迹了。直到最近两三年在硅谷才出现了一些,我觉得这里面有几个原因很热,在模式上跟过去不太一样,更强调的是除了放钱以外,还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服务,包括跟未来VC的连接,包括介绍一下有经验的企业家来帮助公司早期怎么成长,做一些培训的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无线互联网的发展,这个领域其实可以做,换句话说你资金的使用效率比较高,比较少的钱放下去就可以看到好和不好的效果,这是天使投资很重要的条件。

  过去在九十年代末,或者是过去像清洁科技的话,还没有办法做。因为你在能不能知道公司好之前,先要放上五百万、一千万美金,这对天使投资要求比较大。这两个原因造成了发展很快,特别是过去互联网对消费类投资比较活跃,特别是有了APP之后几个人花点钱就能做出来。这使整个硅谷的投资形式,除了方向行业上发生了变化,形式上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王利杰:谢谢邓总,我们也大概了解了硅谷的投资这一路是怎么发展的。现在我相信在座的很多中国的读者都看到过关于报告,前段时间有很多文章都用到来势汹汹的词,说明这样一个基金是用一种非常特别的方式在做着风险投资。正好有请Connie Chan给我们深度介绍一下A&H有什么特别之处,为什么是来势汹汹,也分享几个比较成功的案例,大家耳熟能详的案例。

  Connie Chan:我一开始上班的时候,以前也是在一个公司,也是投资的公司上班。那时候我就开始认识很多VC。换到现在公司以后,我就觉得不想回去跟VC公司合作。觉得Andreessen Horowit的VC好特别,觉得这个VC真的很不一样。现在我们有八十几个人,在开始的时候只有25个人。可是这80多个人只有15个人看投资新机会。大部分是帮助已经投过的公司,帮他们做各种各样的事情,比如说我们有一个部分叫市场营销,如果你是一个新的CEO不知道跟哪个报纸、杂志、电视台去谈,这种东西我们都可以介绍。很多新的CEO都很喜欢这种服务。

  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我发现很多CEO,如果是*次开一个公司,他们去找一个CTO,不知道薪水应该给多少,股票应该分给他多少,他应该跟谁合作。这种问题很多CEO觉得很烦,这种东西我们也觉得花不了他们的时间。他们应该花时间找人,或者想战略。这种方向我们都会愿意去帮助。

  再就是我想提出来的服务,我觉得是很特别的,我们常常会跟美国*的公司,全世界*的公司,常常会跟CEO都会谈,每几月都会来到我们公司,我们会花半天分享一下最近看到有哪些新的解释一下。我们也会做一些简单的解释一下。我们跟好多大公司都会合作。去年我们好像做了400个或者是500个这种会,这些CEO都会来我们公司学一学。

  王利杰:我停下来A&H是做了很多增值服务,而且是完全针对科技类创业者所缺少的,比如说人才招聘、市场拓展这些方向,而且有一个庞大的团队在做。邓老师您听完后,觉得这种模式是不是我们拷贝到中国来,创新工厂有没有类似的服务?

  邓锋:这是值得讨论的事,中国和美国不一样,在美国这个东西也在变。其实我自己不觉得任何一个风投,或者说我只做天使,或者说我不做天使,我觉得这在中国和美国都不是这样子的。风投也是一直在做价值增加,风投做价值增加不是说像一个工厂,或者是像流水线。但是风投也在变,比如说像北极光中国的风投,甚至美国硅谷的也在做市场营销的人,可能招一个人、两个人,少一点。做HR,也招一些人来帮忙做,不光是自己做。像中国的风投和美国的风投做,其实美国风投看的话也有做天使的,不见得自己投那么多,可能会自己投一些,也跟别的专门做天使的人去合作。甚至也不只做早期。早期、晚期都做。整个投资的变化是在行业的聚焦还是挺高的,但是阶段的话是比较开放往两边走的,就是过去我一个VC只投A,像你听到我投ABC,或者有人说我从5万美金一直到5千万美金都会干,就是大家在往两边延伸,但是行业还是聚焦的行业。

  整个风投在变化,我觉得中国的风投也是这样,包括北极光在内我们也在做天使,也在做价值增加。这可能过去所谓天使基金也在往风投那边走。像创新工厂现在做A和B的业务也大了,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基金增大的时候不可能投天使,投了上千个天使怎么管,只能有些潜力比较大往后投一些。风投也是往早期投一些,融合是在融合。

  另外大家对所谓天使,还有种子、孵化器,这个事也是定义不清的。我是觉得看咱们怎么讨论,其实这个东西到底什么算天使,什么算孵化器,什么算种子,谁来做有什么特点,都在不断地交织变化。这个也是在互联融合当中吧,也是有变化的。

  邓锋:刚才邓老师提出来孵化器的词,现在在国内也是非常火,而且国内的孵化器动不动说到美国的YC。关于孵化器这个概念,首先我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好像是有个空间,在这里面我投的项目都过来,我提供一些增值服务和办公,这是孵化器。像我个人的PreAngel基金用两年半投了80个公司,从5万到100万人民币,不像你们到1亿美金,我也没有空间的感觉。我个人认为还是要有点野蛮生长,我觉得我业提供不了空间给他们保姆式的服务,但是有忙尽量帮,但是剩下的还是该自己面临的考验还是要考验。我个人认为中国和美国还是不太一样的市场环境,中国的市场环境是相对更加野蛮一些的,非常没有那么规范,所谓的规则没有太多人去真正遵守,所以做事的时候,我私下里会跟人说这个创业者真让你很烦恼,他不停地找你做这个、做那个。但是有时候可能也就只有这样的创业者在市场上才能生存,那些害羞的可能因为不张嘴拿不到资源,这是很特别的地方。

  说到两个地方的不同,我想正好都听说过一个非常有名的美国公司叫Pinterest,是Connie Chan做的一个案例。当时怎么看到的,当时是怎么想的,觉得价值在哪里?当时投了他,确实这个公司在美国发展很好,我们先听听你的故事。

  Connie Chan:我好喜欢这个公司Pinterest,我们先见到这个公司的是投B,他们好像只有七八个,用户也不是太多。可是我用他们产品的时候觉得好喜欢用,也发现我好多朋友都在用,我去看他们的测试版的时候,觉得用户不只是在加州、纽约,就是很大的地方。他们好多用户在美国最中间的那些地方,就是30几岁、40几岁的人在用,不是很年轻的人,很快会换来换去的这种用户。我也看过测试版发现三四个月一开始打开一个看,那种用户还是天天在用,所以他们的活跃率非常棒,比别的搜索网站都高很多。我就看这个应用觉得很愿意去投资。他们的设计也非常棒,如果见到这个CEO,或者去网站上看。可以解释一下如果这个产品是产品如其人。

  邓锋:这个事情在中国很难成功,在美国能成功,在中国难成功原因是在于Pinterest这么高价卖,中国大的互联网公司做的不错,说当时VC投了不少钱,我买了你,如果不卖,就做个团队跟你竞争。美国企业家不会这样想,这个东西买了之后对我有互补,应该给一个合理的价格,甚至高一点的价格也没有关系,因为战略上有好处。

  另外中国的企业家也不太像美国的企业家,觉得这个东西不错,刚开始还没有做特别好的时候,就一堆人来拷贝。搞的任何一个行业除了不错的公司一堆人干。只有刚开始不被人看好,相对来说又需要钱比较多,没有人敢玩的,这个也许能做到。只要稍微暴露一点一堆人上的很难做成。包括像团队,想把美国东西搬过来或者中国想自己创新的,都是做到一个红海把这个行业做烂了。这是中国跟美国的不一样挺大的地方。

  王利杰:刚才谈到估值的问题,我的一个股东也做天使投资,很多项目失败就败在估值问题上。投Pinterest的时候是通过什么方式估值的?因为用户数也不算很多,为什么给一个很高的估值,在美国没有风险吗?

  Connie Chan:我觉得他们机会很大。在开使用Pinterest的时候*个礼拜发现会点网站,还买了一个东西。一个礼拜我就买了一个小东西,相信用户会在这个网站上找到买的东西。那时候在美国没有这种网站,就是觉得他们的机会很大,有很多不一样的东西都可以做。

  王利杰:你们在投资决策的时候是有一个很严肃的内部会议,我讨论一下这样一个项目,我们要不要投,如果投是什么样的情况。还是说你自己觉得喜欢就给他一个估值,或者他要了一个价格,你说OK,就成交了呢?

  Connie Chan:全部都有吧,我们也是讨论,他们也是有一个需求,我们也是说应该多少,都有。我们每一次投资都是这样子的。

  王利杰:我觉得像这种事情在中国很难发生,这样非常早期的项目拿到那么高的估值,在我们看来很难操作。刚才邓老师讲的后面有几座大山压在那里,有水师模仿你的能力和可能性。难道你们从来没有担忧过美国有人模仿,对吗?

  Connie Chan:也不是啊,在美国也有一些网站做出来,外形也很像。很多人忘了Pinterest不是新的网站,已经是几年了。我自己觉得Pinterest,你去看CEO,你去听听他讲的话,他那个人非常聪明。我觉得他会把他的产品做好,我相信他可以成功。*部分就是我们觉得那个模式非常棒,我们投资什么公司都会有什么样的模式。一开始用户都很喜欢,也会推荐朋友去用,这种很难拷贝的。

  王利杰:刚才提到产品经理,我相信在座的各位经常提到这个词,我自己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我遇到极客级别的,我个人非常喜欢的产品经理做了暂时看不到模式的产品或者项目,我个人非常有投资的冲动,但是这个时候就会面临一些问题,就是所谓我们在中国面临的一些很严肃的问题,就是我该怎么给他估值。如果真是极客级别的产品经理,通常不是刚毕业,大部分情况下是有经验、有好的背景。这时候的估值都不便宜,不知道邓老师怎么看?

  邓锋:我想说两个观点,*个是在早期的估值,基本上就是愿打愿挨的事,你看大概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人竞争,估值变化很大。第二点估值不是那么重要,尤其是做天使投资,放的钱很少,最后倍数很高也没有多少。

  某种情况上是做天使或者是A的话,更关心的是百分比,就是在公司占多少百分比,可能比估值重要。我不想细说百分比比估值更重要。再有一点,真正在估值的时候,比如遇到一个特别好的案子,该怎么估值有竞争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人家长多少,我们长多少,长到哪儿算停,这可能是一个倒推的方法。你估计这个公司最可能是以什么情况下退出,是以IPO,还是卖掉。大概这个价格是多少,你可能根据市场大小、团队能力等等大概来算。然后往回算能够赚多少钱,赚多少倍。其实我觉得在做天使投资的时候估值往往不是更重要的,我们跟天使基金不一样,我们有的时候是撒点钱的原因是为了看A轮能不能赚到20%以上,这可能更重要。希望作为A轮占到20%或30%,甚至更多一点的股份,这是我们比较关注的,所以我们看这一点比看当时的估值有高或低要重要得多。

  还要强调一点,我们看人,刚才Connie Chan讲得非常多,看人是非常对,其实是在给人估值。我当时跟一个朋友讲了很多遍,你如果出来就你一个人,你就值1个亿。我出来干什么你什么价格我都投。换一个人,这一个人可能值一百万人民币,都不觉得值。这个东西很难说今天做的什么事来估值,往往对这个人的信任程度、能力来估值的。

  Connie Chan:我们的想法就是去找很大的机会,可以变成一个很大的公司,像Google或Facebook,像那种公司我们要去追。如果我在跟一个公司谈,他们要我投A轮的话,如果一开始做交流的时候,*个开会说这个公司可以买我,这个公司也愿意买我,他们买的时候可能会2亿或3亿美金,这种公司不会投。我想找到有很大的机会,要去追*的机会,这种机会才会去做。

  王利杰:今天有个主题是移动互联网,现在面对移动互联网业有很多挑战,经常有人说移动互联网的商业模式到底是什么,互联网已经成熟了,它有它的商业模式。移动互联网除了游戏以外,基本上在别的细分领域没有赚到钱,我个人看好用移动互联网改变传统行业,就是用移动互联网每一个细分领域,在汽车、红酒、珠宝,在我们能想到的生活的方方面面去改变我们的生活。刚才也在跟邓老师探讨,跟互联网原来想象的公司不一样,价值成长是非常慢的,因为结合了一个传统产业,模式也依赖传统产业,线下有很强的地面部队,或者是BD能力去跟那些合作、去谈。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出来一个话题,跟估值还是有关系的,按照邓老师以内1000万以内都算作天使,一个公司*轮拿100万,可能花完了,还没有任何结果,离A轮还远,还需要200万,结果花完了还要花300万,就是有好几轮才能做A轮。不知道邓老师在国内做天使这一轮多不多,是怎么样考虑这个问题?

  邓锋:我们做天使,北极光做了不少,有两种做法,*个是我们自己做天使,第二跟做天使的人或基金合作,我们大概一共有五六家合作。我们甚至在硅谷做了一家叫做创业园,跟美国的几家风投一起合作,也做天使投资。在这边天使投资包括跟个人的,包括跟基金的,比如清华企业家基金,做了不少。为什么不都是自己做?*条,风投管的钱量还是很大的,每个天使放几百万,上千家企业连公司名字都记不住。我们为了能够管理基金多,要坚固每个时间的话,不能全都自己做。跟别人自己合作的话是带来案源,这是对VC来看的。

  在自己做的时候有几个条件,对创始人要非常了解,或者是直接的朋友,或者是多年的朋友对他有非常清楚的了解。第二从事的行业是非常有潜力的行业,像Connie Chan讲的有可能做出很大的公司来。但是今天做什么产品、商业模式都不是很清楚,还是在投人身上。这个人和从事的事情的行业有很大的机会。除了这个以外还有其他的条件,这个天使的钱无论是10万人民币或一千万人民币,当这些钱用完的时候要看出成或败。不一定用完了这些钱是成,最怕的是看不出来还要用钱。天使本来就对失败容忍度比较高,如果到那时候不成也不败,就很难受。我们要求的条件是这个钱进去一定看出成败来。有些公司为什么可以用天使投,比如移动互联网的应用。为什么不能投?比如芯片,一个芯片就好几百万美金下去了,根本不知道芯片的好坏。

  钱到这个时候能不能做,必须要考虑下去。以及以后要占的百分比,今天不见得说要占百分比。刚才提到钱估值和百分比的问题,如果在座的企业家需要注意的,你可能说我不在乎,今天估值低点就低点,今天就需要钱。过了一段时间发现钱不够,再融一轮。这时候发现天使投资人已经拿走30%了,这时候天使必须退出,如果不退出就难办了,企业家拿天使的时候都必须这样,一轮够不够,VC愿意不愿意进,都要考虑清楚。

  王利杰:再抛一个话题,在不停的融资过程中,一个是创始人的股份会被稀释,第二在不同的阶段需要引入职业经理人,在什么阶段让创始人让出CEO职位来。我觉得美国做的比较好,像Google,他们很早就引入了职业经理人过来。但是中国有个很现实的问题,觉得这是他的公司,不愿意交给其他人来管理。不知道两位有什么好经验和案例分享一下?

  Connie Chan:我们是最喜欢创始CEO,我们不会把这个CEO赶走,是他自己把这个网站做好,这是我们最喜欢的。因为我们觉得他是最棒的,他最了解他的用户,所以大部分时间不喜欢把这个CEO换掉。

  刚才问的问题加一点,有一些公司是长很慢,有一些公司长很快。长得慢的公司并不是不好的,也可能机会很大。这是公司还是很愿意投资的,我们只是用不一样的东西去看这个公司。

  邓锋:如果比较喜欢创始人CEO的话,在中国必须喜欢这样的CEO,在中国投创始人的事太强了。中国的CEO比美国的CEO难当,需要太多的技能了,甚至需要跟政府打交道。美国的CEO不需要跟政府打交道,中国的需要跟政府打交道。还需要懂法律、财务,要求的知识特别多。而且人际关系、情商要求太高了。我们还不能说换,咱们换说个CEO哪里找到?创始人为什么不愿意放开?很多情况下是找不到称职的职业经理人,本来中国称职的职业经理人就少。美国可以找到合适的CEO,很多都可以找到称职的职业经理人。中国还少,就是创始人不得不靠自己的学习能力往前走,这个是一个现状。

  另外创始人为什么控制很严?在中国目前的商业环境下我非常理解这些创始人。你说把东西全都放开了,可能这个公司就失控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对投资人来说必须比美国投资人有耐心,陪着企业家一起成长。当然给他们一些鼓励让他们成长,如果商业利益一致的话,成长不是太慢的话,我们尽量不换CEO。

  Connie Chan:我们觉得创始人CEO是最用功的,最努力的,他们把公司当作小孩,有时候找外面的CEO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王利杰:在我们做天使投资找人的时候,对这个人的要求非常高。假设直到上市或被并购的那一天被换掉,就需要他有很好的成长的潜力,不光能把自己的产品做好,还要把队伍带好。尤其在中国还要跟周边的社会和谐地相处、发展,一环不行,可能就会有问题。尤其是我见过我投资那么多公司也死掉好多,其中比较严重的就是合伙人闹分家,两个人本来关系挺好,最后两个人分了,这个公司很难就再拯救了。

  邓锋:这在无线互联网更难,无线互联网是年轻人的生意,有时候需要的生意对年轻人有感觉,所以需要特别年轻的人,这些人商业经验少,所以容易在管理方面出问题,这是挑战巨大的。如果生命科学、清洁科技创始人40多岁了,可能好办一些。

  Connie Chan:我们在设计服务的时候,就是因为要想如果你是一个创始人CEO,你的经验已经有了。如果不想当CEO是很害怕找CTO、CFO,需要做各种各样的事情,那种东西可能不想做,所以才不会做CEO。我们会找到创始人说我们会帮你做这些服务,会教你怎么做。很复杂的事情你不会去怕。如果你需要一个很好的CFO等等,这种人我们可以帮你去找,我们教你怎么给他多少薪水,给他多少股票。如果你觉得你是一个CEO,你旁边有很棒的CFO、很怕的VPN,就可以很勇敢去做,不会觉得压力真的很大。我们都会想出来哪些事情会最帮助CEO,让他会一直在想公司的未来在哪里。

  王利杰:时间原因对话要结束了,通过这个对话也传达了一个信息,也给台下的投资人和创业者,其实做投资也挺难的,真的是要百里挑一,还要承担很高的风险,要容忍很多失败。

  第二,创业也更难,要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优秀企业家的素质,能不能承受长时间的压力,能不能随着公司成长。否则某一天你自己没有办法跟着公司成长的话,可能会导致公司的失败,因为换CEO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

  邓锋:抱歉,我加一两句,在下面有很多企业家,也有投资人。我想给大家提醒,做天使投资人也不是随便有钱就可以投的,我觉得站在投资人角度来讲,我觉得应该是投非常熟悉的朋友。别看这事好,这人不是很清楚就去投。我个人建议在中国的环境下是非常谨慎投非常熟悉,或者是间接认识但是很了解,直接或间接了解的朋友,相信他的人品,真是投人。对于企业家来说不是钱就能要的,一定是跟你有共同的理念,而且是信任的,跟他打过交道的,通过打交道是有正面感受的投资人做你的天使投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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