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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设计师被工程师卷到掉队,反手造出百万用户工具

所以,当你的工作被AI冲击而感到焦虑时,不如学Parrott这一手:用AI给自己造件新工具,或者找到这样一件工具,打开新局面。

Claude Design竟是一个卷出来的「副项目」。

它的背后,是两个工程师和一个设计师之间的故事。

故事要从2025年11月Opus 4.5的发布说起。

那时,Nate Parrott是Claude Code那个VS Code项目里*的设计师,身边有两个工程师。

Anthropic产品设计师Nate Parrott在官方博客*人称复盘Claude Design诞生全过程。

他们三个人共同干一件事:把只能在终端里敲命令的Claude Code,做成一个普通人也看得懂、用得顺的界面。

9月底,产品进了beta,一切正常;然后11月,Opus 4.5发布了。接下来的画面,Parrott是这么描述的:

两个工程师突然开始疯狂交付,产出比以前多得多,而他还是原来那个速度。

很快,他就掉队了。

「得想办法追上去」,Parrott这样想。

于是他利用业余时间鼓捣了一个小工具,专门用来帮自己赶上工程的节奏。

而这个「副项目」,就是后来上线*周被超过100万人用过的Claude Design。

工程先起飞

设计被甩在后面

这个故事扎心的地方在于,AI并没有平均拉高所有人的速度,而是先让工程狂飙。

于是,Parrott所在的设计,很快就被逼成了整条流水线上最慢的那一环。

转折点是2025年的11月24日,这一天Opus 4.5发布。

据Parrott回顾,此后整个Claude Code团队的交付节奏明显变快,两名工程师的产出比以前多了不少,而他的设计产出仍是原来的速度。

这倒逼他必须得想办法追上。

这恰恰也暴露出AI浪潮最容易被忽略的一面,它*造成的冲击,往往不是某个岗位会不会消失,而是打乱了原有工作流之间互相匹配的节奏。

比如,工程一旦提速,设计、产品、市场,凡是接不住的环节,都会瞬间变成新瓶颈。

一个月的支线试验

从「AI写设计」到「AI写HTML」 

Parrott最初的想法很直接。

Claude Code是个纯文字的终端工具,他一开始也顺着这个思路,把设计当成文字活儿来干:

把终端输出、几张界面截图和一句需求打包丢给Claude,说一句「这是我们想加的功能,你来设计一下」。

结果却并不理想。

接下来大约一个月,他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副项目(side project)来干:不算正式立项,就用工作之余的时间一点点推进。

慢慢地,他撞上了那个真正的解决办法:Claude特别擅长写HTML。

我们习惯把HTML当成做网页的东西。

但Parrott的顿悟是,HTML其实是一种很富的交互视觉媒介:幻灯片、视频文件、PDF……它们能做的,你都能用一个网页做出来。

于是他不再让Claude「画设计」,而是让它「产出HTML」,再给它套上一个界面:左边聊天,右边实时预览。你说一句,右边就跟着变一下。

Parrott找到的破局点不在「让AI画图」,而在「把HTML当成统一的视觉画板」:幻灯片、可交互原型、动画、网页,从此可以走进同一条生成和编辑的流水线。

Claude Design的工作界面:对话在左、画布在右,正是Parrott最早搭出的原型思路。

光有HTML还不够

品牌系统才是那把钥匙

只会写HTML,离「能用」还差很远距离。

在Parrott看来,产品设计的核心,是把你对这个产品、品牌的理解,落到每一个具体的设计动作上。

于是他花了不少时间,把Anthropic品牌的那套东西,字体、配色、素材和设计原则,一点点蒸馏进提示词里。

这样一来,他往AI里敲需求,生成的设计天生就更贴近Anthropic的规范。

他把这一整套塞进一个很小的内部原型,分享给团队。产品设计师们立刻上手,拿它做可交互原型。

在传统设计工具里做一个点击原型,意味着你得把每个界面的每个状态都画出来,再一个个手动连线。

而在Claude Design里,你只要把素材丢给Claude,说一句「让它跑起来」,它做出来的东西自带一个链接,你像发文档一样直接甩给同事就可以。

这一点,后来成了整个产品最核心的能力。

今天你上手Claude Design,*次配置时它就会去读你的代码库和设计文件,自动给团队攒出一套设计系统。

之后每个项目都自动套用你的颜色、字体和组件。大团队还能派一个管理员,锁死一套标准系统,谁都不能乱改。

一场offsite

把副项目逼成了转正

真正让Parrott感受到「这事儿成了」的,是Anthropic Labs团队一次务虚会上的点子路演。

他发现,在场的人几乎都在用这个工具拼幻灯片,不少人甚至是在会议进行到一半、快轮到自己发言时,才现场临时赶出来的。

就是这一幕,说服了Labs团队正式给这个项目配人。从这一刻起,一个副项目,转正成了一个真正的产品。

Claude Design这条路,Anthropic早就跑通过一次。

2026年1月13日,Anthropic宣布扩建Labs,请来Instagram联合创始人Mike Krieger和Ben Mann一起操盘,定位就是孵化Claude能力前沿的实验性产品。

Claude Code就是从研究预览(research preview)起步,六个月长成十亿美元产品的。

Claude Design走了同一条路:一个人的私下试验,到内部设计师主动采用,再到点子路演上被同事们「用脚投票」,最后Labs配人、对外发研究预览、转beta。

这条链条里,没有一步是自上而下规划出来的。

AI原生的产品,往往不是被设计出来的,而是被内部真实「使用」出来的。

价值前移

设计师不再只是「出图」

Claude Design产品转正之后,定位很快就变了。

他们不再把它看成一个只做界面效果图的工具。

幻灯片、落地页、能印成一页纸的PDF、邮件、动画、发社媒的图,只要是拿来做视觉沟通的活儿,它都能接。

Parrott自己的说法是,它「比产品设计高出一层」:你和Claude一起打磨的,是那些主要用来沟通和构思的视觉物料。

分工很清楚:Claude Design管前期,快速探索、比较方向、争取共识;Claude Code管后期,真正的生产开发。

二者还能互相连通:用/design-sync把设计系统拉过来,用/design在终端里直接改,中间靠MCP衔接。

Claude Design可导出PDF、PPTX、HTML,并打通Canva、Adobe、Gamma、Miro、Replit、Vercel、Wix等工具。

做完的东西能导出PDF、PPTX、HTML,还能一键送到Canva、Adobe、Gamma、Miro、Replit、Vercel、Wix这些工具里接着做。

但Claude Design并不是图像生成模型。Parrott坦言:它不适合做Logo,你已有的Logo、图片和品牌素材,得自己导进去。

真要写上线的生产软件,Anthropic依然建议老老实实用Claude Code。

说到底,Claude Design是个前期工具,不是一个成熟的生产开发平台。

模型越是能代劳写代码,真正值钱的活儿就越向前移,设计师的价值转向了选方向、建系统、判断好坏、推动共识等环节。

回到最开始那个情景。

当身边两个工程师突然狂飙,作为小组*设计师的Parrott被甩在了后面。他没有干等,而是自己动手,造出了追赶用的工具。

谁能想到,这个工具后来被百万人用了起来。

所以,当你的工作被AI冲击而感到焦虑时,不如学Parrott这一手:用AI给自己造件新工具,或者找到这样一件工具,打开新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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