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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独角兽必须要有情怀?投资人真那么看重独角兽?中国独角兽很危险?真相在乌镇揭开

2017-12-04 21:48 投资界 Isab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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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中国独角兽最大的问题是,估值到了独角兽级别,但用户数量、盈利能力,甚至商业模式还不足以支撑独角兽的分量,也就是说,在中国有很多独角兽公司还没有脱离生存的危险期,这也是我比较担心的。

  2017年12月4日,在乌镇互联网国际会展中心,以“风险投资和互联网产业发展:下一个风口”为主题的论坛顺利开展。本次论坛由科技部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中心、中国互联网投资基金主办,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协办。

  在圆桌讨论环节,紫牛基金联合创始人张泉灵宽带资本董事长田溯宁,印象笔记首席执行官克里斯奥尼尔,信中利资本集团创始人、董事长汪潮涌优客工场创始人、董事长毛大庆,商汤科技联合创始人、CEO徐立,和深圳证券交易所副总经理彭明,就“寻找下一个独角兽”作出了热烈探讨。

  以下为现场讨论实录,由投资界(微信ID: pedaily2012)编辑整理:

  张泉灵:大家下午好!连接传统,连接未来,连接生活,恰恰是新一代的创业者在寻求的独角兽的基础,也是我们这一场要讨论的主题——到底下一代的独角兽是谁?

  既然是寻找下一个独角兽,我想请问,你们创业当初有没有想过公司会成为一个独角兽?再回头看,你觉得这几年来你们做对了什么?

  毛大庆:我刚开始都不知道什么叫独角兽,后来找人问了半天。去美国见了爱迪生的曾孙子,他跟我说,全世界第一个独角兽是我曾祖父,爱迪生电器有限公司。他的意思大概是说独角兽就是一下子刺破人类对各种认知的天花板。

  后来我认为独角兽是一个荣誉,或者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但实际上,当你变成独角兽后,除了压力以外,没有什么特别好的东西,带来的都是压力和问题。尤其是你这个行业里面如果只有你一个独角兽的话,更糟糕,所有的人都看着你。现在我们的行业里,中国就我一个独角兽,这意味着我要干很多的事,还不能出问题,不能有道德的问题,也不能有各种各样的瑕疵。

  我觉得,要是认准了这件事,只要你干不死,你就往死里干。

  张泉灵:我曾听说,毛大庆一开始找徐老师融资,计划做一家公司,打算融6000万,打算释放60%的股份,这个是一开始毛大庆最初的设计。徐老师瞬间就蒙了。

  毛大庆:有一段时间汪潮涌曾骂过我,当时我找他融资,他对我说“你们这些创业的人不好好做产品,不想着公司怎么样创造价值,天天弄什么估值,我们信中利小公司投不起”。

  汪潮涌:当时他确实抛出了六千万的事,就被一家土豪企业看中了,那个土豪企业拉着我们一起去投,我就站错了阵营,小平就跟红杉站在一起。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进,再过两个月已经是41%了。

  张泉灵:这个故事说明了两个问题。第一,中国有很多你认为已经非常传统非常苦的行业,比如房地产管理行业,还是会有一个快速发展的可能性。第二,所有的投资公司不是看便宜或贵,看的是你有没有价值。

  徐立,你回头看做对了什么?

  徐立:三年前确实不知道什么是独角兽,我想了一下,独角兽肯定是一个外国的生物,也没有见过。如果要按照中国人的传统来讲,形容企业常青,多数会用乌龟等等。所以从我们角度来说,我们希望做一家能够走得很远的企业。反过头来我一直想,我到底做对了什么?有一句诗: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做企业就是做事,这个事有很多方面,现在我们处于一个很好的阶段,因为技术产生了很大的突破,这是第一个因素;再加上金融科技革命的引导,在这样的趋势下,我们在技术上的突破就形成了优势。

  张泉灵:徐总的感觉是要成为独角兽,首先不是做对的事,你得入对了行,得赶上事。

  张泉灵:克里斯·奥尼尔,他们都说如何保持更长的生命力,你觉得从你的角度上来说,做对什么事才能保持更长的生命力?

  克里斯·奥尼尔:我和之前两位先生的想法很相似,说到公司估值,包括里程碑等,有时候我们这样一个想法是不太恰当的。我觉得应当志存高远,能够敢于梦想。这也是基业常青的起始点。

  张泉灵:很多已经成为独角兽的公司,起步的时候或者再他们的行进过程中,都会说他们要有情怀,最开始的情怀不是做一家伟大的公司,而是从要做一个改变世界的产品这样的点开始的。我想问问几位投资人,你们投的时候,会去看这个情怀吗?

  田溯宁:我对独角兽有很负面的看法,我觉得公司的估值和经历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是最早做互联网的公司,上市之后,天天想自己的股票价值,错过了互联网非常大的成长过程。等我做投资的时候,也就是十年之前,才发现已经晚了。

  做了几年后我慢慢认识到应该做自己喜欢的事,做自己相信的事,所以五年之前我相信云计算会是一个大的浪潮,也相信知识管理会是很大的领域,所以五年之前我投了印象笔记,投了美国的公司,后来罗胖找我,我也投资了他。

  从我的角度来看,不是要成为独角兽,而是应该做一件你认为你感兴趣的事或者说你愿意相信的事。如果大家问我未来相信什么?从投资的角度来说,下一个机会会出现在企业软件方面。

  张泉灵:汪潮涌,为什么20亿的时候没有相信毛大庆,到后来才相信了他?现在为什么相信他呢?未来还会相信什么?

  汪潮涌:纵观全球,独角兽产生最多的领域就是互联网。估值在十亿美金以上,能够刺破一个行业天花板、并能快速发展的企业,我们就愿意去投。

  我认为独角兽是我们风投界的追求目标,但是仅投独角兽不够。作为一个有规模的机构性的投资机构,除了投独角兽以外,还要有一批小黑马或者说一群小老虎,他们在自己的细分市场里也是隐形冠军,虽然还没有达到独角兽的估值,但成长得很快,尤其是他们的盈利能够支撑估值。

  现在中国独角兽最大的问题是,估值到了独角兽级别,但用户数量、盈利能力,甚至商业模式还不足以支撑独角兽的分量,也就是说,在中国有很多独角兽公司还没有脱离生存的危险期,这也是我比较担心的。

  张泉灵:大家都说下一代独角兽中会有很多AI公司,其实投资人私下开会的时候,内心也打着小鼓。以目前的收益规模和对未来市场的分析,人工智能真的可以支撑这么快速的成长吗?

  徐立:一个企业有没有价值是在于它30年之后,如果30年之后这个企业的生存还能够给这个社会带来核心价值的话,这个企业的发展空间就非常大。

  我认为商业的本质是长期、稳定的现金流。从现金流来看,你要有成熟的产品。从长期稳定来看,你得有可复制的能力。现在来看,人工智能的垂直行业已经具备了这些所要的必要的条件。我们预测明年很多企业在营收上将会有大规模的突破。

  张泉灵:如果有一天你选择IPO的话,你会选择什么样的市场?

  徐立:我一定选择懂中国人的市场。

  张泉灵:从国内上市的角度,深交所怎么看?什么样的独角兽适合上市?

  彭明:我一上来跟徐总沟通了,问他注册在哪里,他注册在香港。我们特别希望这种公司来我们这里上市。深交所从2009年开通创业板后,已经形成了鲜明的板块特色——中国高新企业的聚集地。2076家上市公司,其中1748家是高新技术企业,这足以反映我们经济结构的调整在资本市场上的体现了。

  张泉灵:请教一下两位投资人,关于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代独角兽的领域和确切的公司,你们有想法吗?

  汪潮涌:深交所将会成为独角兽栖息地。关于独角兽的公司和未来的领域,人工智能领域是我非常看好的。

  田溯宁:我认为行业云有很多的机会,整个行业被互联网改变得很少,云的架构尤其是物联网之后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张泉灵:你会先看哪个行业?

  田溯宁:大家都离不开的行业机会都很大,比如能源、交通、金融都面临着一系列的机会。

  提问:我想问一下,互联网在香港有没有这样的发展机会?

  徐立:香港是一个连接的桥梁,本身是一个非常好的连接点,未来能形成一个聚集。为什么这么多人聚集在硅谷?硅谷的创业人员跟我说,因为天气好。我看中国的南方天气都还不错,再加上有国际化的资本,有金融背景,科技创业背后必然带着金融革命,这两个东西的结合一定有市场空间,所以中国的南方包括整个港澳的大湾区,很有可能是孵化下一代独角兽的土壤。

  张泉灵:香港有很多特别值得投的公司,因为香港中文大学的计算机非常牛,他们又很早的跟各个行业做交叉。一个包容的城市恰恰是未来独角兽生长最有机会的地方。

  提问:我想问一下汪潮涌和毛大庆,是生命因你的圈子导致优客工场这么快速的成为独角兽?

  毛大庆:第一,把资源最大化的利用好,这里面包括人脉和朋友圈。第二,概念、产品也要能够打动投资者。第三,也是核心的问题是,你做这个事到底有没有可能成为一个行业。

  汪潮涌:我觉得一旦看好这个项目,下手要快,因为你周边的其他朋友如果同样看好这个项目,可能会把项目抢走,毫不客气的抢走。我跟大庆见完两个礼拜之后,他就被徐小平和红杉投走了。

  第二个是关于投资金额的问题,如果项目需要快速进入资金的话,它的估值和融资的速度都会很快。另外需要很的时间去研发的,主要看项目的本身和它的技术含量;研发时间越长、技术含量越高的项目,前期的预备期和等待期都要长,投资金额也需要缓缓的增加。

  张泉灵:谢谢我们台上所有演讲嘉宾,也谢谢今天到场的观众朋友和媒体界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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