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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夜宴》走红,但地方台快垮了

外界喧嚣,官博的推文却隐隐透露出这帮电视人的心境:“无论年龄多少,只要保持初心,心怀希望,你就一直是少年。”

在一切都已互联网的时代,电视似乎早已被年轻人遗忘,只有X博士这类复古博主偶尔才会用唏嘘的眼光回眸那些光影碎片。

在他们的笔下,如今的电视节目是有点猎奇的:

家暴男也可以被调解,女嘉宾面临道德绑架“来都来了”,不原谅好像就对不起观众;一家人神秘晕倒,仿佛中了贞子魔咒,然而只是被草蜱咬了;某村庄人畜长年以来都得了类似癫痫的怪病,看似诅咒,实则是水源污染……

由于和现在的观众隔了代际,电视台似乎已沦为过气和不合时宜的代名词。

但河南卫视的《唐宫夜宴》颠覆了这一切:作为一个省级卫视,他们的春晚在大年初一登陆微博综艺*,视频播放量超过20亿,相关话题阅读量也很快超过10亿。他们甚至一鼓作气制作了“元宵奇妙夜”,频登微博热搜。

这次“逆袭”也勾起了我们对地方卫视的回忆,虽然在如今的舆论场里,二三线电视台几乎已消失无影,但不可否认,作为中国人的集体记忆,电视台构成了我们过去生活的*公约数。

在那段记忆里,有《少年包青天》《仙剑奇侠传》《夏家三千金》,也有《男生女生向前冲》。

“三流”卫视的往事,以回忆之名,今天让我们重提。

各显神通

1996年,当选秀教母龙丹妮还是初出茅庐的新人时,电视台的黄金序幕已经徐徐展开。

彼时,龙丹妮是《幸运3721》的制片人,这档节目是日后《快乐大本营》的雏形,在湖南地区广受欢迎。也是在这一年,中国电视台数量达到980座,电视机拥有量达到2.5亿台,电视人口覆盖率达到88.3%。相比90年代初,覆盖率已上升接近10%。

在之后的十余年间,电视产业更快速发展,迎来辉煌的也不止上星的湖南卫视,还有散落在各地的明珠。

日后以正午阳光闻名的侯鸿亮、孔笙等人就来自于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几人从2005年起就筹备《闯关东》,三年磨一剑,还原了当年山东境内的“移民潮”。该剧在央视播出以后,前24集平均收视率高达6.88%,最高收视率达11.84%,创下了2007年以来央视电视剧收视新高。

山东卫视为国剧贡献度远不止此,在凭借《武松》《今夜有暴风雪》《高山下的花环》获得全国“飞天”、“金鹰”一等奖“三连冠”后,山影集团于2012年正式挂牌成立,试图打造“鲁剧”品牌。这也为日后正午阳光的成型埋下了伏笔。

侯鸿亮在采访里提到,虽然在体制内受人尊敬也很舒服,但与其在体制内腾挪,不如选择一家全无枷锁的公司。微妙的是,虽然侯鸿亮最终选择离开山影,但他走出的这种大胆选择却正来自山影的教育。《闯关东》之后,他当年的老领导强制性让他从剧组出来,理由是“跳出来,眼界才会成长”。

与直男气息颇深的山东卫视不同,隔壁的辽宁卫视走的是女权路线。在这片土地上,赵本山及其代表的东北喜剧文化,无孔不入地渗透进观众每一寸肌理。而在乡爱这个经典IP里,正超前地诞生了众多“独立女性”。

X博士认为,王小蒙、宋青莲、杨晓燕等人都是有主见、坚毅、令人信服的女性英雄,而谢大脚正是其中最飒的神奇女侠。她的经典战役包括但不限于勇斗霸总王大拿:先是一腿踢翻了霸总本人,随后一掌轰翻了狗腿刘大脑袋。

这种称赞并不过誉。在乡爱第十季里,这种女权的体现甚至达到了一个*:刘能媳妇、谢广坤媳妇、王老七媳妇、赵四四人的媳妇,在谢大脚结婚当夜,对瓶吹白酒,颇有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潇洒意味。豆瓣鹅组也给予了这部剧*认证,并引用东三省离婚率排名前三、家暴率倒数作为佐证。

虽然赵本山和辽宁卫视的缘分似乎已淡去,但女权的烙印却依然健在:去年,一档叫“猥亵的代价”的法制节目(栏目为《金牌律师团》)再次登上微博热搜,原因就在于节目充分捍卫了女性权益,号召遇到职场性骚扰的女性大胆说不。

而距离东北三千公里之外的南方,海南卫视同样是一个“奇葩”所在。其中奇特之处可以用一个网友的日常发问来概括:为什么旅游卫视不叫海南卫视?

兴许是旅游城市的跳脱思维所致,90年代末,海南人认为自己并无足够的财力和精力去做好一个频道,于是将它外包给了北京高碑店的一家公司。除了保留“旅游”这个特征,横空出世的旅游卫视好似跟海南确实关系不大:

2009年夏天,美籍北京小伙谷岳想去德国柏林看女友,于是选择仅仅依靠陌生人帮助,一路“搭便车”的旅行方式,历经1万6千多公里、13个国家,穿越中国、中亚和欧洲,直到柏林。这就是旅游卫视经典纪录片之一《搭车去柏林》。在大部分人还被父母教导循规蹈矩的时代,这档节目的可贵之处在于切断了一些日常的“理所当然”,选择相信陌生人,选择行在路上

时髦的旅游卫视还有《美丽俏佳人》和《卫视先锋》这种节目,在北方的人们还在沉迷谢大脚时,他们已经开始教男生化妆以及如何鉴赏二手玫瑰。

作为中国最时髦的外包频道,旅游卫视直到2019年才被“回收”。台标也从四个小飞镖变成了颇有地方意义的椰子树和大芒果。从此旅游卫视消散,成为时代的眼泪之一。

明珠之中,还有开篇提到的河南卫视,堪称文体双全选手。1994年它推出了戏曲综艺节目《梨园春》,汇聚全国不同剧种,至今仍在播出。2004年,拥有武术基因的河南卫视还大胆地推出了一档搏击节目《武林风》,在播出14年之后,《武林风》的年终盛典市场占有率依然高达5.9%,位列全国第二,将央视和《非诚勿扰》都甩在身后。

神秘的地面频道们

在电视的黄金时代,每个台里基本都会有一档标杆性的民生节目,由于涉及家长里短不够“光耀门楣”,通常都在地面频道播放。

与上星的卫视不同,地面频道通常更接地气,关注的点也更加市井。

其中代表者是《谭谈交通》,这档由成都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与成都电视台第三频道联合推出的节目,在播出的13年间大受欢迎,直到最近还被微博重新翻出来再上热搜。

论及这档节目的魔力,天府人民的幽默感是必不可少的配方。有人骑着方向盘消失的小摩托,脸贴在仪表盘,几乎是人车合一,而后座上的乘客还一脸淡然。就在主持人谭乔上前质问时,两位市民突然开始给打广告:“我们是倍斯特橱柜的,要用就用国产倍斯特!”说完还不忘冲镜头使眼色。

会特技的不止川渝人民,还有从河南漂流而来的少林传人。另一期节目里,一位市民坐在小三轮高耸的货物上,自称练过少林功夫无所畏惧。虽然当他试图给谭乔表演时,不慎摔落在地,但该市民表示是紧张了,试图通过一段顺拐拳绝学找补。

当然,这档节目也并不只是好笑。有知乎观众说《谭谈交通》是底层人民的黑色幽默,笑出的眼泪都是生存的眼泪。相比查处违法行为,这档节目更像记录底层百姓生活的浮世绘,是最真实的纪录片。

尽管这档节目已经停播,但互联网仍然流传着它的传说,其中之一是:“我没到过成都,但是知道到二仙桥,要走成华大道”。

《南京零距离》则是另一个民生新闻的范本。作为全国首档内容自采的大型新闻资讯节目,《南京零距离》为行业开了不少先河。在60分钟的时长里,《零距离》会播出多达25-30条新闻,采用直播模式让主持人与现场记者连线,给观众真正“零距离”的感受。而在不少事件中,记者甚至会比110、火警先到现场,成功树立起在市民中的公信力。

日后在《非诚勿扰》里挑大梁的孟非,也是自《零距离》中磨砺而出,一个不为外界所知的小细节是:在节目里做了九年新闻评论的他,由于不知道“提词器”的存在,被每天1000字的新闻评论逼到不得不人肉记忆,直到多年后都会做梦惊醒。

《零距离》的异军突起很快让全国的电视台有了样本,各地纷纷推出同类型节目:如山东的《民生直通车》,广州的《马后炮》,云南的《大口马牙》。尽管这类新闻资讯节目落地各省后,被添加了不同的文化气质,但核心都是帮市民解决问题,在互联网尚未赋能普通人的时代,成为集文艺、公信力于一体的载体。

除了民生节目,地面频道也有情感“调频”。一类*年代感的节目是情感短剧,它们征集都市男女之间的爱情纠葛故事,选用素人演员演绎,而由于素人的粗糙表演,常常会令人产生一种偷窥邻居的错觉。其中代表者是广州的《夜倾情》,兴许是来自珠江之畔,这档节目有着一种浓郁的咸湿气息。

另一类从情感中旁逸斜出的则是调解类节目。2010 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正式颁布,各地也逐渐出现了调解栏目。它们多在晚间20:00-23:00播出,致力于占领下班后的25-55岁女性观众的时间。和法律期待的民间和气不同,调解节目的素材大多是狗血事件:通常围绕着婚姻不幸、婚内出轨,甚至是家暴等戏剧性话题。

上海广播电视都市频道的《新老娘舅》就是其中“翘楚”。主持人柏万青在有些人眼里是情商颇高的和事佬,但在另一部分观众看来,她的调解甚至超出法律之上,全靠道德绑架取胜。最终导致节目停播整改的花季少女被强奸案件也相当无厘头:节目组找到了犯罪嫌疑人,没有诉之法律,而只是让对方写上保证书不再性侵。在这档节目里,几乎可以找到传统中国的某种神奇底层逻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不得不提的是,尽管大多数地面频道承担了电视台的“鸡零狗碎”,在奇葩调解方面,卫视却“不输”前者。

X博士就写过,江西卫视的《金牌调解》和贵州卫视的《好久不见》,都有劝被家暴的妇女回归家庭的桥段,看似其乐融融,实则是违反法律,再次伤害被家暴的女性。

“船要沉了”

曾经为人津津乐道的调解节目,如今看来不可理喻,背后掩藏的是时代的变化。其中一个让人察觉到电视时代过去的信号是谢涤葵离职。作为国民级节目《爸爸去哪儿》的导演,他的离开也隐喻着电视黄金时代的结束。

而在电视人看来,危机从2013年开始就已埋下伏笔。

2013年是移动互联网的开端,这一年爱奇艺上线了移动端,腾讯视频后来的主帅孙忠怀刚刚到任,优酷则和土豆刚刚合并完成,掌权人还是古永锵。尽管视频网站此时还是新生,但4G技术已经开始崭露头角。

搜狐董事长张朝阳就在当年受访时表示,4G肯定会加速移动互联网的发展,人们对于视频的消费将会更加全天候。

全天候对标的是电视台的排播带。电视台在晚间19:00-21:30间播出的叫黄金档,22:00之后的节目则成为次黄档,通常电视台靠这两档节目抢夺收视率。但对于视频网站来说,则完全不存在此限制。也是在2013年,爱奇艺创始人、CEO龚宇花2亿买下湖南卫视五档综艺版权,一次性集齐播放。

变化是逐渐发生的。最开始,视频网站采购剧时往往会先看是否在卫视播放,甚至尾款要在卫视播出之后才补齐。但自从2016年《蜀山战纪之剑侠传奇》先网后台之后,视频网站逐渐抬头。

除了无限内容空间外,资本加持无疑是一大利器。

2011年电视剧《浮沉》的单价过百万已经为人称奇,但五年后《如懿传》单集新媒体版权的价格已经超过了900万,翻了9倍。虽然头部卫视还有争抢大剧的实力,但电视台是国有制,不能亏损,相比创投制的平台,很难开出极限天价。仍以《如懿传》为例,彼时电视台的单集成交价为600万,比视频网站低了1/3。

卫视人当时仍保有乐观。时任安徽卫视品牌推广部副主任的赵邦好甚至认为,视频网站崛起虽让观众有一定的分流,但电视台的忠实观众还是比较固定的,因为两者的受众无论年龄和职业都有所不同。

但视频网站阻击电视收视已是不争的事实。数据公司清晰地记录了这一PK轨迹。“2014年,电视直播占比电视总流量的70%,差不多每年降低10%,比如2015年占60%左右、2016年占50%、17年占40%、18年占30%,19年占25%、20年占20%、现在21年差不多18%左右...这个数据维度非常清楚的展示了电视直播流量在总的电视流量中的占比变化。”酷云互动CEO李鹏不无感慨地告诉毒眸(ID:DomoreDumou)

而在整体电视直播流量下滑之后,电视台也“内卷”严重,一位一线卫视的工作人员就告诉毒眸,在某次和隔壁卫视拼播某大剧之后,当地广电在线开机页面弹出的广告竟然是友台的。因为对方花了几百万买这个广告位。“我们跟对方杀的最凶的时候,他跟我来这套?”

而电视台内部更是竞争激烈,不同频道之间都在争抢可能爆红的节目。“我们当地影视频道有个小戏骨演西游水浒的故事,你搞这个少儿频道不干了,说小孩应该我们来搞。然后教育频道又觉得少儿频道幼儿早教的东西太多了,不跟我抢饭碗吗?”此事最终以不同频道之间划定年龄界限收场。

头部卫视如此艰难,二三线卫视就更加。上述人士也告诉毒眸,业内流传着北京台2017年贷款发工资的消息,他庆幸自家至少还没到这个地步。而肉眼可见的是,2015年之后,主流舆论场里几乎再难看到它们的踪迹。根据酷云的2015-2021卫视收视排行,安徽卫视、黑龙江卫视在六年间收视率都迎来腰斩。而百度指数也反应了河南卫视的关注度与单个节目密切相关:在去年春晚之前,它的*搜索指数不到500。

而相比收视,二三线电视台面对的一个更严峻的问题是人员变动。“为什么很多台里衰退的也都比较快,它和领导的更迭还是有关系的。”一位地方卫视的资深员工告诉毒眸,地方电视台领导的频繁调动一是当年抓了一批贪腐人员,如安徽、贵州、河南等受到较大影响;另一方面则是电视台成为正厅级单位之后,不免染上官场色彩。

“此前很多年各大电视台台长都是内部通过自己的年资慢慢上来的,但是现在就不是了,很多台调过来的可能都是一些技术官僚,比方说是宣传部长或者说以前是广电局局长。他们熟悉这个业务没有一年半载,你说一年我认为都是快的。”他认为湖南卫视的这种传承是地方卫视非常稀缺的,从魏文彬到欧阳常林,都是台里摸爬滚打几十年上来的。

在他看来,一剧两星或者视频网站的威胁都不是*的,因为核心因素还在人身上。“电视台的人年龄现在普遍比较偏大了,肯定没有前些年那么有活力,或者说那么有影响力,现在各方面的问题都来了,矛盾也日益突出。”

上述一线卫视员工则为电视人的命运做了一句沉重的总结,“我感觉船快沉了,大家都想抱紧最后一块木板。”

短视频能救活电视台吗?

没人能想到,在沉船之际,河南卫视先登上了救生筏。

时至2020,作为收视率长期在十几名徘徊的“三流”电视台,河南卫视已经很久没有出圈作品了。在公众舆论里,河南则成为某种地域黑的代名词。

但一次偶然的出圈实验,让河南卫视成为国风代表。为了响应广电融媒体的号召,他们在去年春晚前决定与快手合作直播,节目组还专程把晚会剪成了十几段。录完之后,节目组感觉一般,因为没有特别出彩的东西。但来自快手端的数据证明短视频的用户们从未忘记过电视。

截至播出当晚10点,快手端观看河南春晚播出的人次超过800万,并在快手热搜霸榜许久。这种发酵还持续到快手站外,翌日全网关注量即超过3亿。

相比长视频,短视频们的确对电视台们友好得多。另一个广电转型代表“四川观察”走红于抖音,在注册沉寂了三年多后,四川观察在2019年8月凭借一条灾区报道新闻,成功找到自己的财富密码,从此一骑绝尘。

回溯这两个转型样本,不难发现其中共通之处:无论是河南卫视还是四川观察,做的其实都是新闻老本行,只是藉由短视频放大了势能。

在李鹏看来,这与电视人内容能力不无关系。电视台的属性可以拆解成两部分:一是内容直播和制作能力;二是作为媒介的点播能力,比如播放视频网站的内容。而*项能力或许就是电视台和短视频能走近的原因。

河南卫视导演陈雷觉得自家在卫视里算中不溜丢,没有一鸣惊人的东西,但他操持的晚会却内含宝藏:《唐宫夜宴》是获得了荷花奖的优秀作品,后者是全国专业性舞蹈的最高奖项。

《四川观察》总编辑岳学渊也曾在受访时提到,《四川观察》两个负责人都是资深媒体人,曾经获得过中国新闻奖、亚广联大奖。“看到他们成长得那么高了,我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们新闻敏感度非常高,一直在一线。”

四川观察采访丁真

长久以来,长视频和电视台竞争的都是专业内容,但赛场转到大部分是用户生产内容的短视频,这场战争就变成了“田忌赛马”。

当然,赛马依然是阶段性的,对于电视台来说,更彻底的转型不该只寄托在短视频身上。有采访对象告诉毒眸,因为涉及原创和跨省监督问题,四川观察或许只能成为孤例,难以为其他广电所复制。

融媒体战略一直是各家广电都在做的事,但真正搞出声响的,目前还只有芒果TV一家。和四川观察、河南卫视走红不同之处是,芒果TV有自己的内容团队,亦有自己的播放平台,独立性更强。

从各种意义上,芒果TV看起来都像个孤例:它有内容、有广电兜底、有资本。兼具这三点非常难,何况第二梯队。

“二三线卫视不看好,*的出路是垂直打法,做有特色的垂类赛道,综合性方向没戏了。”李鹏认为,光有节点型的业务并不能支撑业务的长期发展,而是需要长远的积累。从这点上来说,河南卫视想要复制自家成功,或者被别家复制,同样不容易。

电视台未来如何?身处其中的人们并不抱太大希望。“台里也就我这种老人走不了,温水煮青蛙,钝刀子割肉。每年下降一点,疯狂下探。”上述一线卫视的采访对象对毒眸举了一个身边的极端例子:一个地面频道的总监用了外包团队做编导,给对方每月七千块薪水,但台内编导每月只能领到两千块。最后这个频道总监被编导打了。讽刺的是,最终按闹分配,闹事的人加了薪。

一线卫视如此,二三线卫视恐怕更加。在毒眸的采访中,几乎没有人看好他们的未来。

但在这即将被历史碾过的角落里,电视人们正在获得一些全新体验。

有人注意到河南卫视的“元宵奇妙夜”里用的道具卷轴不是古代卷轴,而用了现代车工技术,这让节目组叹为观止,并且爱上了看弹幕。这种实时的交互体验,对这帮老电视人来说实在很新鲜。

就在最近,河南卫视做了国风系列第三弹“清明时节奇妙游”,在短短30分钟内用8个节目带观众重温汴梁繁华,其中《纸扇书生》只用了4天拍摄,再次登上微博热搜。

外界喧嚣,官博的推文却隐隐透露出这帮电视人的心境:“无论年龄多少,只要保持初心,心怀希望,你就一直是少年。”

对他们来说,节目从不分几流,一如往常。

(记者符琼尹对本文亦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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